我想了一下:为啥我姐姐总喜欢听我讲某个亲戚家男性的破烂事。昨天聊天没讲完这些,我姐姐让我有时间接着给她讲。
后来我感受了一下:我其实并不喜欢讲这些,也害怕姐姐总是找自己说这些内容。同时看见她的模式:她需要一个更惨更苦的角色,来安放自己,就是有一个男的更烂更差,自己的婚姻就显得没那么糟糕痛苦了,就变得暂时能忍受了。
其实是麻醉过后,依然痛苦。或者是为了逃避痛苦,暂时的逃离根本没有用,痛苦还会卷土重来。所以就要不断地一遍遍听别人更苦的故事。
我不想再搞这些共同沉沦的戏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苦,别人的“更苦”也不能丝毫消减自己的苦,每个人都要自己体验面对自己的苦。
我准备在我姐姐还要拉着我讲这些时,戳破这些幻想。因为我不想时间精力都耗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也对逃避自己本该面对的痛苦行为深感厌烦。
事实是:我非常讨厌被消耗,讨厌我姐姐的沉沦,讨厌她的不觉醒。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去保护我自己,少受影响。
发布于 宁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