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6.
这鸿门宴,受吃得胆战心惊。
唯恐高三攻突然发作,他边吃边紧盯着高三攻不放。
高三攻一眼也不看他。
他盯得一眨不眨时,他哥在桌下拍了他的大腿,他迷茫不解看过去。
他哥低声问他是不是认识高三攻,怎么盯得这么死。
他连忙摇头,晃动的视线又与室友撞在一起,他没忍住夹了下屁股。
异物感十分强烈,肉与玻璃相比,肉还是好一点。
*
饭后他哥主张一群人打高尔夫,消消食。
受阻止说谁家消失打高尔夫的,他哥看他真不想参与,就大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帮忙照看好友小领导的弟弟,他们几个人打。
受一听,扭头看向高三攻,连忙拉着他哥的手说打高尔夫也挺好。
他哥说不勉强他,几人丢下受与高三攻走了。
这期间小领导、室友都回头看了眼他。
他不要和高三攻一起!
*
只剩他俩后,受装作不记得那事问高三攻去哪个大学了。
高三攻说受的大学。
受差点一屁股坐下,他不敢再在这方面多言,转移话题说他家哪里好玩,推荐高三攻一个人,独自,去玩。
高三攻还是年轻,即便在他这个年纪显得稳重许多,但骨子里的桀骜不驯还没能被年龄驯服。
他问受装什么正人君子。
受生怕他哥突然返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压低声音问高三攻不是已经报复过他了吗,怎么还追着往事再提。
高三攻说他贱、说他变态。
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红是把他说硬了,白是害怕他哥回来。
他低声反驳说事情已经两清了。
他顶多是违法拘留,高三攻那可是违法坐牢。
高三攻呵呵一笑。
受真是怕了他,边看外面边求他不要再提了。
高三攻说受下作,还摸他哥的。
受没想到他哥俩还串过话,一时失语。
他感觉事情不会就那么了之,他问高三攻到底怎么样才肯不再提。
高三攻指着自己面前地面叫受跪下。
要是在外面受肯定毫不犹豫就跪了,但这是在他家里,他哥才走没一会儿。
高三攻说可以,把受的所作所为群发算了。
受顿时不再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缓慢膝行到高三攻面前。
高三攻叫他道歉。
他赶紧开口道歉。
高三攻不满意,他又诚恳道了一次。
但高三攻还是不满意。
他仰头看着高三攻,视线被他那处顶起引走,原来高三攻想要的不是口头道歉。
高三攻厌恶他,但又对他有感觉。
有点可悲。
受心里得意,忍不住想笑时看见高三攻已经选好了群发对象,顿时压力山大。
他像饥肠辘辘许久的蛇,张开嘴,吐出猩红的蛇芯,一口吞下巨物,将他的三寸、五寸、七寸撑得鼓囊囊的。
口涎直流,双眼翻白。
过了好一会儿猎物挣扎逃走,留下满肚子的汁水。
他咳了几下没咳出来,难受得不行,沙哑着嗓子问诚意够不够,可以不群发了吗?
高三攻旧事重演。
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
客厅那么大,那么空旷。
显得声音更加敞亮了。
受求饶的声音被压在沙发上,哽咽声又提到了茶几上。
在他快被高三攻折磨疯了的时候,他哥一行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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