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些事】
/风信藏明，20（完结篇）
——
他俩的习惯，睡前坐在院子里聊天。
只不过从前各待各的，如今要黏黏糊糊抱在一起。
蓝信一唇上的伤口痒了，跟蚊子包一样，他让张少祖给他摸摸。
这种暗示，那人不傻，拿唇堵住他嘴巴。
亲完蓝信一大喘气，你是不是亲人家的时候会过电啊，你把我那里都弄起来了。
……哈？
张少祖下意识往那看，信一把衣服拽着遮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表达你让我脸红心跳，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哦。
还挺失望。
等会——
张少祖看上去很失望？
“不是吧，”信一凑过去问，祖叔叔，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要我，“可以啊，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
“瞎讲。”
张少祖弹他额头，困了，去睡觉。
可是躺下两个人都一直翻身，好吧蓝信一承认，他把屁股往张少祖手上怼，祖叔叔，好爸爸，你帮帮我，不然我今晚就睡不着了。
小男孩火气重，张少祖果真给他摸，跟他的比是小了一点，他在心里合计，以后应该还会长，但再长也比不了他的大。
“祖、祖叔，你劲儿太足了，我有点——啊，我有点，有点晕……”
蓝信一沁出眼泪，他经不住摆弄，没两下就结束了。
我去洗手，张少祖起床叫他等，但等了老半天没回来，信一就蹑手蹑脚走到厕所前。
有阵低低的喘，蓝信一悄悄推开门，闪到他旁边。
“出去——”
来不及讲完，信一跳到他身上。
嗯，这次接住了。
你弄我吧，信一捧住他的脸，狠狠地亲，“你自己摸，不舒服的。”
可真大啊，他看清楚了，张少祖不想挨他，就躲到这里握着那个缓解。
“你还小，不该让你接触这些。”
大人拒绝，他洗了手，想把蓝信一抱回去。
不嘛，你给我弄出来，我也帮帮你。
……
认真的？
那必须，信一骗他了，他真去过录像厅，看成人影片。
他学着那里面的样子，蹲坐在张少祖跨前，翘得这么高，还要憋。
别把我祖叔憋坏了。
小孩要上学，张少祖叫他速战速决。
不行，那咋行，他双手扶住，堪堪吞下半个头。
呛到了，他没经验，呛得脸都变了色。
张少祖把他架起来，说不做了，等你长大再说。
回到床上，小孩不死心，重新钻到毯子里，扯开他的裤子。
你就依我吧，你不泄出来，一定睡不好的。
张少祖放手，摊开了躺着任他弄。
小孩的第一次，牙齿总是不小心咬到，又疼又爽，怕他闷着，张少祖掀开一角，便瞧见小孩鼓鼓涨涨的脸颊，信一把着他的东西，吃到最深处。
实在控制不了，被吞吐十来下后，张少祖按住他的头，全she到他喉管里。
“咳、咳咳……”
信一都给吞下去了，唇上抹了几滴，他说好浓，不好吃，腥腥的。
对不起，张少祖抱他去擦脸，他窝在叔叔怀里，问，我们能不能这样好一辈子了。
“傻子，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一样对你好。”
“可是两个人互相喜欢，就是什么都想跟他做啊。”
也有道理，清理完终于有困意，信一趴着，趴他怀里，说，祖叔叔晚安。
祖叔叔？你再喊句好爸爸。
“……阿爸。”
信一揉揉眼睛，阿爸，我只跟你好，你不用担心。
他睡了，张少祖却失眠，他体会到了那种，心脏噗噗跳，鼻子发酸，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
我爱你啊，信一。
他拥紧了小孩，我爱你，他反复地念。
……

隔天，带着黑眼圈的不止张少祖，还有冯振国。
那人又来刮脸，哭丧着说，我跟小林分手了。
啊？
“他嫌我太黏人了，要跟我冷静几天。”
哦。
这不算分手吧，张少祖往他胡子上刷剃须的泡沫，你手艺真好，冯振国要疯了，他握住张少祖腕子，看谁都是小林。
我好在乎你，他合上眼，睡了一觉。
醒了乱摸的代价是，张少祖给他理了寸头，推得平平的。
你下回再乱摸有对象的男的，我就把你全身上下的毛都剃光。
“那敢情好，我能去小林那哭了……”
我回来啦。
蓝信一放学，手拉手还带着小林。
“咦，他咋在这？”
“心情不好。”
张少祖把他牵走了，留二人世界给小冯小林。
那个……我，我真不黏人，我就是想你。
“我知道，可我还在上学，我不能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起。”
“我忍着，周末见行吗？”
半晌，林明诚回答，每天晚饭后，都去见你半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我得留着看书了，快要考试了。
都行、都行。
冯振国搓着他那刺刺的超短发，问我这样还能看不？
好看，明诚抱住他，你剪短了很精神，你怎样都好，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呐。

留下来吃饭，张少祖喊信一去买点喝的，他在后面起锅，“你俩别腻歪了，去摘点菜来。”
好，冯振国开心了，搂着小林依旧腻歪。
小孩不给喝啤酒，大人不爱喝汽水，张少祖说年纪大了的人就不爱喝甜的，啤酒更爽快。
蓝信一偷喝几口被他给发现了，祖叔叔揪他的嘴，小孩不许喝，把脑子喝坏了。
我爱你，信一说，我脑子已经坏掉了，现在全装着你。
啧。
冯振国咂嘴，转去摸小林的手，看到没，我们不像他们那样，我们老老实实的。
不，我也想听情话，林明诚撒开手，你说给我听，我也要听。
“咋，你也喝醉了？”
“不是，我就想听。”
某人想想，去贴他的耳朵。
明诚……
我，我想把你欺负到哭。
这算哪门子情话？
“宝贝，你不够懂我。”
冯振国要亲他，眼神迷离了。
他隐约瞅见张少祖把蓝信一哄得很开心，笑的像朵花。
小林、小林，你也是我的花，花园里最漂亮的花。
后来冯振国醉了，要喊大家去城里什么，ktv唱歌，都多晚了，张少祖弄车给他送回去了，林明诚跟着，他得照顾小冯。
另一边信一那几口酒上了头，他被祖叔叔背着，问我们怎么在飞。
“你酒量太差，下次不准喝了。”
“要喝。”
“不准。”
“要喝。”
“不准。”
那我亲亲你。
信一啵了他一口，傻笑。
“你说爱我，我都听见了。”
张少祖讲他好爱我，祖叔叔爱我，喜欢我，他只要我。
嗯。
“我也爱你。”
蓝信一软趴趴的，睡着了。
张少祖把他往上颠颠，不重，可心里重——他背着他的一辈子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