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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严,现代AU,体育生和队医】严世蕃本是不想谈论胡宗宪的,他甚至也不想训练。那你想干什么?严嵩问他,退役你想不想?明天我们就开新闻发布会,就说你怕输,想激流勇退保住名声了,也让点机会给张居正那样的小将。严世蕃撇撇嘴,低声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自知理亏,叠起双腿走出他老爹的办公室,顺便拎起桌上剩下小半瓶的电解质水。小严不喝自己代言的品牌,因为胡宗宪每天早上上班,于8:47分准时刷新在楼下的门禁机前。有时候严世蕃做完早训,缠着发带风风火火地过来,远远看见队医修长宽阔的背影,就不耐烦地一把撞开,骂道先让老子打卡,我急着进去撒尿。其实太子爷真没什么走流程的必要,他纯粹是挤兑胡宗宪。胡宗宪拽住他的手,问道吃早饭没有?严世蕃要是摇头,他就从包里取出餐盒递过去,一截蒸红薯,两颗白煮蛋,半份淡海带汤。严世蕃要是点头,他就也点点头,不说什么。有天上午严世蕃闯进胡宗宪的办公室取体检报告(他几乎从来不敲门),便看到胡宗宪正沉默地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严世蕃的餐盒,嚼他给严世蕃准备的早餐。胡宗宪吃饭似乎很专心,手上没拿任何材料或电子产品。这在现在这个时代是件稀罕事,或许他的感官已在繁忙的工作中过载了。对于处理严世蕃的厨余或餐食这件事,胡宗宪似乎比严世蕃更感到一种隐秘的满足和踏实。他话说得少,显得像个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老实人。事实真的如此吗?胡宗宪每天上午十点半去更衣室收严世蕃的餐盒。他有一把严世蕃储物柜的钥匙,挂在他车钥匙的同个铁圈上。严世蕃从不自己叠衣服,只胡乱往柜里一塞了事。总归他的储物柜会自动变出折叠整齐的干净衣袜。胡宗宪取了脏训练服,拉开严世蕃的背包拉链,取出饭盒后又将手指探进去,检查是否有可疑的药片塑料袋,或瓶装药剂。今天是all clear的一天,他没说什么,正准备回楼里工作,拉上严世蕃的背包,挂在一侧的挂钩上。储物格的后方放着根电动按摩棒,半捆麻绳,几瓶开封的润滑油,大剌剌地闯进胡宗宪的视野。胡宗宪愣了半秒,立刻向四周望了望。更衣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长呼一口气,忍下恼火一并没收。胡宗宪已经再三警告过严世蕃,出了单位随便怎么玩,只要他看不见就当没这回事,但就是不要把那种东西带到训练场地来。严世蕃翻了个白眼,呛道你就装吧,你什么时候当没这回事过?胡宗宪哑然。他们在一张床上午休又在同一张床上用严世蕃带来的东西。严世蕃爽完了,手脚又被胡宗宪扎得紧,不方便动弹,只仰起头汗津津笑道怎么样,胡医生,没有我你还玩不上这么刺激的呢。他又摇着腰意犹未尽地去蹭胡宗宪的胯。胡宗宪不置可否,塞入指节试了试严世蕃手腕处的空隙。还能再绑一会儿,他便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这样片刻的平静让胡宗宪感到幸福。他把额头埋进严世蕃的肩窝,深深吸了口气,感受少爷肉体的颤栗。严世蕃听他话的时候总不会出什么事,温顺、依从、健气而在痊愈的路上。他不希望严世蕃完全痊愈,好在严世蕃也没有这个意思。胡宗宪离开一秒,严世蕃就会出事。有时他常做自己工作繁忙而疏忽了严世蕃,以至于对方被推上救护车的噩梦。那样的梦有一次成了真,他赶到现场时严世蕃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周围围着几个衣着清凉、神智不清的青年男女,酒瓶、药片、音乐和骰盅,这便是严世蕃年轻生命最后的归宿了。在眩目的灯光下,胡宗宪甚至无法辨别严世蕃的脸是否还有血色。他的眼睛紧紧闭着,胡宗宪跪在地上,一面数胸外按压的节律,一面观察严世蕃的脸色。在数轮心肺复苏术后,他内心的希望正一点点崩塌,绝望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胡宗宪猛地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也许要死了,竟也在那瞬间动了要随之而去的心。好在这时,严世蕃的眼皮竟微微动了动,些许意识像魂魄般慢慢地飘回公子哥的身体。他不知道这是胡宗宪的祷告或医学操作起了作用,轻轻皱眉偏过头,几乎用气音缓缓地叫道:“哥……”胡宗宪立刻反应过来,抓过他的胳膊,沿静脉推入肾上腺素的药剂。他再也不敢想象那个场景,严世蕃也很久没叫他哥哥。胡宗宪搂着严世蕃的手臂紧了紧,他仍在摩挲那些由颈脖缠到下腹,遍布后背的缚结。你最近为什么总剩饭?胡宗宪低下头,亲了亲严世蕃的耳廓,好声好气问道。严世蕃骂道他妈的,我又不在减脂期,难吃死了。胡宗宪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笑,他伸手去揉严世蕃腹部微蓄的柔软脂肪,诚恳说你最近是胖了点的。严世蕃听不得这话,骂道庸医、昏医、蒙古大夫,一把把头蒙进被子,任胡宗宪怎么叫也不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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