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煥尼跑-
26-06-01 22:41

雪白锋利的牙齿藏匿在说话间一张一合的薄唇里,与竹野谈话时我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嘴巴,并非是害羞无法对视,而真心太过重,让我没法看向那双眼睛。

喂,他不满地叫了一声还推搡我,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佯装恼火地推回去,实则是被当场捉到有点丢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变得比我从容了。或许是朝夕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又或许是我们彼此交换的秘密越来越多,总之他的言行时不时会让我狠狠颤动一下——像是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不小心碰掉东西、一阵风猛地吹落几片叶子、一颗石头砸进水里泛起连漪、头顶忽地掠过一只鸟……总之的总之,我说不好。
只是当我碰到他的眼神,心脏扑通扑通像要从胸口跳出来时,整个人似乎茅塞顿开。

接着我又想起几年前自己曾和竹野拍过的生写照——我们一起拍过很多照片,公开的未公开的,但我没法忘记那张柔软的、干燥的、温暖的,它是我很多个夜晚甜蜜的梦。我们离得很近,他的头发有些短又很细,轻轻地挠在我露出的一点额头,痒痒的。面前除了一堆道具,还有灯光和摄影师,镜头对准,我不自觉地翘起我的脚,又偏头靠在他纤细的肩膀上。

时至今日,在镜头前我们还是刻意营造“不仲”的关系。只是偶尔我会想到从前和竹野肆无忌惮贴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吐露真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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