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童//养//夫
*
原炀5岁,顾青裴16岁
小狗的六一儿童节,幼儿园要表演节目。
为了增加参与感,演出服要家长们自己亲手做。
顾青裴和妈妈在家很用心地研究半天,想给原炀做一身帅气的小王子造型。
谁知道小狗和他说,“老婆,我演的是一棵树!最高的那个!”
顾青裴愣了一下,把小狗抱在腿上,有点奇怪,“上次你们老师和我说,你要演小王子,怎么变成树了?”
就算原炀个子高,长得比幼儿园其他的小朋友们更壮实,也不能临时取消他的角色啊。
这是小狗在幼儿园最后一次表演了,很重要。
前两年,顾青裴拍了很多照片,做成了相册好好珍藏了。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我去问问你们老师是怎么回事。”
小狗摇了摇头,说“老婆,是我自己要演的!”
顾青裴更不解了,“你喜欢演树吗?没有台词,只能站着。”
小狗点了点头。
好吧,顾青裴心想,只要原炀喜欢就行。
但他还是好奇原炀为什么不想演小王子。
明明前段时间每天都在家拉着他排练,还演得特别用心。
小狗仰着脑袋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稚嫩的嗓音语气严肃的说,
“我只要老婆做我的公主。”
*
原炀17岁,顾青裴28岁。
儿童节这天,顾青裴翻出了原炀小时候拍的照片。
厚厚的一沓,从他3岁开始就记录了。
原炀脸都红了,哪个男的想被老婆看自己穿着开当//👖的样子,太丢脸了。
他搂着顾青裴,把相册夺过去,拧着眉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别闹,”顾青裴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还我。”
语调微微上扬,跟带钩//子似的,原炀侧脸贴着他的脖子,撇撇嘴说,“你亲我一口我就给你。”
顾青裴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可以了吧?”
“我让你亲嘴,你亲我脑门干嘛,”原炀捏了一下他的腰,“再来。”
顾青裴“嘶”了一声,拍开他的手,“找抽呢你,快给我。”
原炀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你男人就在面前呢,非得看照片。”
顾青裴之前换房子,相册都放在家里了,难得回家一趟,他翻了翻原炀5岁幼儿园表演的照片,傻乎乎地对着镜头比耶,鼓起的脸颊肉萌得他心都化了,顾青裴忍不住感慨,“你小时候这么可爱,怎么现在……”
“靠,”原炀不乐意了,“现在怎么了?!我还不够帅啊?”
顾青裴捧着气鼓鼓的小狗脸,看了半天,“嗯……还行吧。”
原炀握着他的手腕,咬了一口。
“疼,”顾青裴皱了皱眉。
原炀又立马对着手腕吹了吹气,眼巴巴地望着他,“真疼啊?我不是故意的,给你亲几口就不疼了。”
“亲个屁,”顾青裴无语又好笑,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
原炀握住他的手腕,盯着他看。
客厅里妈妈酿的橘子酒香气飘进卧室,清甜的空气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原炀凑进了些,微微低下头。
要触碰在一起的前一秒,卧室门突然敲响,妈妈温柔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橘子酒酿好了,快出来尝尝。”
顾青裴赶紧推开原炀,匆促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唇//瓣只是轻轻蹭过发烫的脸颊。
卧室门打开,妈妈正拿着顾青裴买的漂亮小杯子倒酒,有点奇怪地问,“你们俩又吵架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顾青裴耳朵都红透了,“看照片呢。”
说完拿着杯子尝了一口,“挺好喝的。”
原炀也想拿,顾青裴拍了一下他的手,“小孩子喝什么酒。”
“你才小孩儿,”原炀一听就来劲了,“我都17了,喝点怎么了。”
“这个度数低,喝点没事,”妈妈眯着眼睛笑,“炀炀长大了,个子都比你高了。”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嘀咕,一顿能吃三碗饭,能不长高吗?
喝完橘子酒,原炀拉着他去院子里,非要让他给自己量身高。
小时候用圆珠笔画过的痕迹还在,从很矮的位置,突然窜到了这么高。
顾青裴拿着笔,皱着眉说,“你站好行不行?”
原炀手摸上他的腰,“我怎么没站好?”
“别闹,”顾青裴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往墙上画刻度,“你站直了,别踮脚。”
“踮个屁啊,”原炀气笑了,“我本来就这么高。”
顾青裴拿着笔画线,原炀又像小狗蹭人似的轻轻地吻他的侧脸。
”爸妈都在,”顾青裴看着原炀近在咫尺的俊美轮廓,心跳莫名有点乱,呼吸也乱了,“你安静点。”
“所以你小点声,”原炀压低了声音,盯着他看了几秒,“我要亲你了。”
顾青裴又有点想笑,“亲//嘴还要预告啊?”
话音刚落,就被温热的吻打断了思绪。
院子里晚风拂过。
沉下去的夕阳柔和地洒落在他们俩身上。
是一个充满橘子酒甜味的初吻。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