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熄-H
26-06-01 22:04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

【云熠】关于如何过六一(1)

郝熠然是被腰间的酸痛叫醒的。

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画了一道朦胧的光,他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柔软的棉质里,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已经诚实地告诉他——累。

腰是酸的,大腿内侧有种说不出的钝痛,肩窝里有个浅浅的齿痕,摸上去还有点刺。他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vogue晚宴结束后刚回到酒店,人就被压在玄关的墙上亲了不知道多久,然后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到床上。

他翻了个身,牵动了某处,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旁边的人动了动。
一只手臂从被子下面伸过来,精准地搭在他腰上,然后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拱进他颈窝里,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醒了?”云旗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闷闷的贴着他讲。

郝熠然不想说话推了他一下。

“几点了?”云旗又问,眼睛都没睁开。

“……”

“郝老师?”

郝熠然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说几点。”

云旗听出了这个语气里不对的东西。

那是一种介于“我真的很想发火”和“算了发火也没用”之间的平静。

他慢慢睁开眼睛,从郝熠然颈窝里抬起头。晨光里,郝熠然的侧脸在枕头上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搁在枕边。

手腕上有淡淡的红痕,不是伤,是指腹用力按过后留下的印记。从手腕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臂,像谁在上面画了一幅潦草的、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云旗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瞬,然后心虚地移开了。

“……昨晚你也没拒绝。”他说,声音小了很多。

郝熠然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那个眼神——云旗形容不上来。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一种“你知道错在哪儿了吗”的审视,但又没那么严厉,更像是一个被学生气到的老师在说“你自己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说明天要早起。”郝熠然说。

“嗯。”

“我说了两次。”

“……嗯。”

“你说了‘就一次’。”

云旗沉默了。

“一次。”郝熠然重复这个词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嗔,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中间隔了四个小时。”

“那是——”

“你还说‘很快’。”

云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说过这个词,而且说了不止一次。每次郝熠然问“好了没”的时候,他都说“快了快了”,然后快了快了又快了四十分钟。

他把脸重新埋回郝熠然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很小,像做错事的小孩在罚站的时候为了获得家长能够原谅,悄悄偷看家长的脸色。

郝熠然没接话。

过了几秒,他伸手,推了一下云旗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

“起来。”

“不起来。”

“三…”

云旗立刻抬起头,刚才赖着不走的劲儿瞬间消失了。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郝熠然,目光从那张写满了“我现在心情不好”的脸上扫到被子里捂着的腰上,又扫回脸上。

“很难受吗?”
“…”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吃过午饭返程回成都,六个半小时的车程期间云旗问什么他都会答,就是只回一两个字。

期间在服务区买了一些水果,用清水洗过回到车上

他知道郝熠然爱吃水果,拿出一盒草莓,郝熠然每次吃的时候嘴唇都红红的,心情好的时候会眯着眼睛说“这个好甜”。云旗挑了半天,把最好的那一盒挑出来,回到车里的时候郝熠然正靠在座位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吃草莓。”云旗把盒子放在他腿上。

郝熠然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我洗过了,”云旗补了一句,“在服务区洗的,用的矿泉水。”

郝熠然终于拿了一颗,汁水染红了嘴唇,然后他评价:“还行。”

吃了几颗郝熠然把盒子放在中控台上,看了云旗一眼。

那一眼云旗看懂了——不是说这个草莓不行,是“你别以为一盒草莓就能把这事儿翻篇”。

车子驶出服务区,高速公路上车不多,两边的山连绵不绝地往后倒退。

云旗连了蓝牙,音量调得很低,是一首郝熠然喜欢的歌。他之前记住了他的歌单,专门建了一个文件夹,每次在路上的时候放,郝熠然心情好的时候会跟着哼。

今天没哼。

“郝老师。”云旗先开了口。

“嗯。”

“你跟我说句话。”

“我在说。”

“不是说这个,就是说点长的。别嗯、啊、还行这种。”车上还有工作人员,云旗说这个话的时候靠的特别近。

郝熠然侧过头看他一眼带着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其实他已经不生气了,只是觉得逗他挺好玩的,再加上昨天他真的很过分,一晚上没睡好。

“你想让我说什么?”郝熠然问。

“说什么都行,”云旗说,“你骂我也行。”

“我骂你干什么。”

“那你别不理我。”

“我没不理你,”郝熠然故意声音崩得平淡
“我只是在想”

“你当时的表情特别真诚,”郝熠然继续说,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我就信了。”

云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一种特别小的声音说:“我下次改。”

郝熠然不说话了。

云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侧头看了一眼。郝熠然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云旗看见了是一种“我忍得很辛苦”的表情。

云旗心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一放松就像犯欠

“郝老师,”他的声音轻快了一些,“你是不是没怎么生气。”

郝熠然把嘴角那个弧度收回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没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好看。”

“高嘉辉。”

“真的,你连生气都好看。”云旗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真诚,真诚到郝熠然有一瞬间甚至觉得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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