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波伏瓦也会在五十岁时陷入恐慌。她看着萨特沉迷政治运动,完全荒废写作计划,于是想,我们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的写作有什么意义?倘若我们活着的时候就没有人在乎我们写什么,说什么,我们死后谁又会看我们写的东西?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想要改变国家,想要改变世界,想要给未来寻找一个出路,这真的是一件值得穷尽一生的目的吗?想起来微博里看到的:许知远对话95岁哲学家查尔斯·泰勒,当他被问及人生最开心的时段是哪段,泰勒答:没有完美时代,只有短暂美好,在熬过一场巨大苦难之后,下一场苦难到来之前。当被问及人生最沮丧的时段,他说是当下。 ——应对虚无的最好办法就是拥抱虚无。一切都没有意义,但我们得活着,并且一定是痛苦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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