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匽朵
26-06-01 19:04

刚才扎枕后上方,哇靠,一针下去,那个胀疼太酸爽了,而且放射得挺远。

毕业晚会唱完歌下来,老师跟我聊天的时候,说我太能忍了。我也不清楚他指的到底是生活中,还是他给我扎针的时候。

不管哪种,反正这儿感觉我确实挺能忍的,太尼玛疼了。老师第二阶段给我扎枕后的时候说,应该挺疼的。 第一次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他说因为你那时候都是木的。后来这次确实疼,但我好像也没怎样,没哼唧或者什么的。留针在那躺着的期间,只觉得,嗯,有这个疼我不太能再去想别的,想七想八的了。

现在想想,毕业这次课上老师复习了解筋结,真是来得正是时候。最近沉迷解筋结!

当时课上同学给我练习的时候,每一针都是有效针,针针见血。倒不是说一定要有淤血出来才是好的,而是感觉当时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她一针下去。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