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在逃美人19(上)
贝贝是贺蔚那晚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小狗。
名字是池嘉寒起的。
“为什么叫贝贝?”贺蔚把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从怀里掏出来问他。
“随便起的。”
池嘉寒靠在软榻上喝红枣汤,目光黏在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狗身上一动不动,勺子悬在了嘴边。
“应该是从家里跑出了的小崽,”贺蔚把小狗捧在手心里,擦干净后递到了他面前,“躲在路边的草垛里,浑身都是泥,我看它可怜就捡回来了。”
话没说完,池嘉寒已经把汤碗放下了,伸手把小狗接了过去。
贝贝瘦瘦小小的一团缩在池嘉寒怀里,冷得浑身发颤,就拼命地往池嘉寒的臂弯里拱。身上的毛打着结,耳朵也耷拉着,只有一双眼睛乌溜溜的,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好奇盯着池嘉寒的脸看。
池嘉寒把它贴在自己胸口,用掌心轻轻拢着它柔软的毛发,下巴抵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嘴角弯弯的,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喜欢。
贺蔚蹲在旁边看着池嘉寒那副温柔的模样,心里又甜又酸,说不清是哪种滋味更多一些,反正高兴不起来。
贝贝在池嘉寒的怀里待了一会儿,很快就暖和过来,开始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它用鼻子拱了拱池嘉寒的衣领,然后整个身子趴在了他的肩窝上,歪着脑袋,懒洋洋地打量着,那个把它捡回来的人。
贺蔚被它看得浑身不自在,甚至还有些后悔。
不过多了小狗狗的陪伴至少可以帮池嘉寒分散点注意力,毕竟马上就要生产了,池嘉寒的身体日复一日地沉重,硕大的孕肚整日压着他连喘气都难,更别说身子上的疼了。
虽然池嘉寒从未在贺蔚面前表现过一丝软弱,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每一天,但贺蔚仍是担心他会不开心,便哪都不去,只陪在他身边。
“你看,它在看你。”池嘉寒笑着说,还握着贝贝的小爪子朝贺蔚打招呼。
“它在瞪我。”贺蔚纠正道,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给池嘉寒看。
但池嘉寒已经继续低头看着怀里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贝贝湿漉漉的鼻头。贝贝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摇了两下尾巴。
“像不像?”池嘉寒忽然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贺蔚。
“像什么?”
“像你。”池嘉寒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和你一样黏人。”
某人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贝贝正瘫软在池嘉寒的胸口,四脚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朝贺蔚大声叫了两下。
“宝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贺蔚委屈巴巴地凑过去,“我们哪里像了?”
“就是很像啊。”
说着池嘉寒一手托着贝贝,一手撑着软榻的扶手,挺着肚子慢慢站起来。
贺蔚伸手扶着他的后腰,另只手帮他一起托着肚子。才过去几日,腹中的宝宝好像又大了许多,顶着池嘉寒的下腹紧绷绷的,肚脐尖尖往前挺着。
“孩子何时会出来?”贺蔚心疼问他。
“应该是这个月吧,”池嘉寒察觉到贺蔚捧着他肚子的手,渐渐变得僵硬。“怎么了?”
“有点担心,这孩子太大了会让你遭罪,还不如让他现在就出来呢。”
“说什么呢,”池嘉寒把贝贝放下,握住了他的手,“不要太担心,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贺蔚低身亲吻了他唇,又抚上爱人因为孕晚期而有些浮肿的脸颊。“你这样说我反而会更不安。”
“我走的这几个月里都是你一个人挺过来的,我、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贺蔚眼眶湿润,紧紧牵着池嘉寒的手用力摩挲,像要把那些日子里的空缺都揉进这一下下的抚摸里。
最后实在抑制不住内心愧疚的情绪,他靠在池嘉寒的肩上哭了出来。
“你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
池嘉寒轻轻覆上了贺蔚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感受着那些头发在他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我以前不爱哭的。”贺蔚吸着鼻子,声音沙哑,“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好好好,怪我。”
身前的孕肚微微顶在两人之间,贺蔚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池嘉寒,释然地笑了。池嘉寒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拇指从他眼下一直抹到颧骨,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揩去。
晚上。
池嘉寒刚洗完澡回来,穿着白色的纱衣,因为胸前还有几滴水珠没有擦干,浸湿了衣服就变成了透明,贺蔚一览无余。
“宝宝,你过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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