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加苦涩的婚姻
第一章 生活稍起色
第一节: 时光和金钱哪个更宝贵
在我小的时候,听着爷爷奶奶给我讲着从前的故事,流年似水,岁月如歌,一眨眼几十年过去了,疼爱我的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也到了当爷爷的年龄,我也给大家讲讲我从前的故事。
在鲁西北的平原大地上,与河北省交界的京杭大运河东岸,座落着一个千余口人的村庄(王家寨村)。村民们朴实、勤奋,世世代代以每口人一亩多地为生存的支撑。故事就发生在这个村子里。在这个村子里有一个三口人的普通家庭,丈夫(王献忠,二十四岁)妻子(夏玉杰,二十六岁)儿子(王增辉,三周岁)。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用牲口做农活的时代将要过去,渐渐富裕的村民开始逐步的买机动三轮车了,也有的买了小四轮拖拉机。
九四年春天的一个早晨,我和表弟(王贵和)带着筹备好的六千五百元现金,坐上了开往聊城的公共客车,为了防止现金被盗,装着现金的我坐在靠车窗的座位上,让表弟坐在和我相邻靠过道的座位上,下了车以后,经过寻问和一波周折来到了聊城三轮生产厂。在销售部办公室交了五千七百元,拿着提车发票由销售部工作人员把我俩领到另一间接待室。“在这等一会吧,你们前面还两辆”。流水线的生产车间最后一道工续,每出来一辆车,销售部负责人就会拿着提车单据叫着提车人员的名子。半小时以后,他叫着我的名子。“王献忠,下一辆是你的,准备开走吧”。我看着刚从生产车间提出来的新车喜出往外。当时三轮车是供不应求,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一会工夫销售部又来了四五个买三轮车的客户。
大约是在小满节气以前。村里新添了七八辆三轮车。为了能在麦收期间更熟练的掌握驾驶技术,村南的空地上,车主们都在练习开三轮车的技能。踩离合、按喇叭、试转向灯、调刹车,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的刹车痕迹,有的父亲也来凑热闹,有的弟兄们来给指点,还有的媳妇在远处喊:“开慢点,注意安全”。
自从买了三轮车。三岁半的儿子(王增辉)和以往的心情也不一样了,在沙发上也开起了小汽车,用沙发坐垫搭了个棚子,自己那小小的身躯坐在棚子里,嘴里还不时的叫出喇叭声。“嘀嘀,嘀嘀,让一下,别轧着”。孩子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儿子有时候还把毛巾塞在袄的袖子里(做戏曲中的古装,大袖子)嘴里还大声的“啊啊”几句。我问他:“你在干嘛呢?”他说:“我在学唱戏呢”。
再过两天就要割麦子了,也该预备过麦时用的农具了,父亲在农村大集上买了捆麦子用的草绳,买了两把镰刀,还买了一把扫帚和竹编筛子。父亲又拿起了原先用过的镰刀在石头上磨了磨。割麦子的头天晚上,父亲还用洗脸盆往草绳上泼了些水,因为草绳受潮以后用起来不容易断。
麦收期间,三轮车可派上了大用场,一是比原先用的小拉车拉的多,二是比牲口车跑的快,也有驾驶技术不过关的把车开到沟里去的,还遭到用牲口车拉麦子村民的嘲笑。用三轮车轧麦场的时候,为了防火我还把排气筒调了一下方向。
播种上了玉米又到了浇水的时候,在地里过夜浇水那是经常的事,为了晚上防雨防潮,我用竹批子、绳子、塑料布在三轮车斗上搭了个小拱棚,夜里在里边休息一会儿特别的舒服。
玉米到了抽穗吐缨的时候,天气非常的炎热。我和妻子在地里浇玉米。三轮车停在路旁的杨树树荫下,妻子坐在三轮上。我拿着铁锨到地里看了看,回来也坐在三轮车上,对妻子说:“再浇一个小时差不多就浇完了,在里边钻来钻去的真不好受”。妻子说:“浇水的不是你自己,人家别人能受的了,你受不了”。
这时,由远处来了一个牛拉的小拉车由远而近,原来是送卢老汉的。卢老汉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老伴已逝多年,现在得了脑血栓,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由三个女儿以每人一个月的周期轮流照顾。大女儿在自己村里找了婆家,二女儿和三女儿都嫁到了邻村,今天又到了三女儿送到大女儿家的时候了。牛车来到跟前,我对三女儿说:“卢大爷又到换地方的时候啦”。三女儿答道:“这一个月一个月的过的真快,换换地方,也让老爷子新鲜新鲜,老是在一家住他也烦”。我说:“现在卢大爷身体怎么样啊?”三女儿答道:“和原先一样,就是身边不能离人”。牛车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远。我对妻说:“你看人老了或着是病了,多么不方便啊,还需要人照顾,还是年轻好啊,腿脚好使,活动方便,想去哪儿去哪”。妻子说:“年轻好啥,有钱好,没钱再年轻能好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