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以非常强的主体性“消灭”了妈妈和外婆身上的那种传统温顺好女人负能。
家里的女性都很强势,有明显的焦虑和抑郁倾向,或多或少也影响遗传给了我,我上学到刚毕业那会儿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学业成绩很糟糕,社交也全废了,从乖孩子变成了深居简出的怪人。
但是我找到了自我,坚持我任性的选择就是会很快乐,而且我反而有心力去表达对她们的爱。
家里人从急得团团转,到被我灌输了不少自由意志,以及我学会用一些哄堂大孝的玩笑消解她们对自身的束缚。
今年我们终于可以三代人坐在一起讲缺德的亖男人和下流笑话,有种女人终于团结到一起解构压迫的快乐[开学季](我之前在🍠上发过我外婆讲地狱笑话哈哈哈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