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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寒一觉睡醒老婆和自己割席了,除了床头放着碗醒酒汤,屋里就剩了他自己。
昨晚上真是喝多了,你一言他一语灌了宋居寒不少酒,原本也没人敢灌,不知道是谁说了句真羡慕宋公子,夫妻俩琴瑟和鸣。
琴瑟和鸣四个字戳痛了他,那是外人面前的他和何故,甚至是某些场合特定的他和何故。
要是有一个机会,何故一定会选择在外面和他做陌生人,为什么要做陌生人,不就是因为何故不信他,这样哪怕日后有点什么,也能保留点最后的颜面。
哪怕他们有了宋时安,何故也不信他。
不愿在外面和他站在一起,不愿在外面和他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什么琴瑟和鸣全都是假的!
眼看着宋居寒都一杯接着一杯喝起来了,身旁的人自然就跟着敬了。
何故看了几次时间估摸着宋居寒应该醒了,推开卧房门,就看见宋居寒捂着头坐在床上,睡衣懒散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胸肌,好一副复古油画,何故撇开眼,他不能看,他还生着气呢,多看两眼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何故假装拿东西,走近床头一看,醒酒汤已经喝完了。
那应该一会儿就不头疼了,何故假意拿走了床头已经看完的书,转身就走。
宋居寒看着何故的背影眼眶都快红了,何故现在连他头疼都不管了吗?
还在学习沟通的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置上了气,一下午了两人都没说过话。
方姨看着不对劲,把宋居寒拉到一边,“你和小故吵架啦?”
“很明显吗?”
“哎哟,还不明显,你都不逗他了!你惹他生气啦?”
“我哪敢惹他生气啊!”宋居寒心想我还委屈呢。
“哎呀,小故脾气好,你哄哄他就好了!两个人在一起嘛,有点小摩擦都是正常的,早晨小故还给你煮醒酒汤呢,还去看你喝了没,怕你睡久了放凉了!”
宋居寒一愣,“他去看我喝了没?”
“是呀,早晨在那陪安安玩呢,时不时看一下表,你醒了他就上去了。
宋公子被冷落的心让方姨两句话回暖了,心里美滋滋的去书房找何故。信不信的总会信的,宋居寒跟自己说别急,这才在一起一年,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不要急于一时。
何故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书本掉落在地上,屋外吹着点微风,素色的窗帘轻轻扬起,细听还能听到后院里宋时安咯咯的笑声。
宋居寒半蹲在沙发旁,曲指蹭了蹭何故的脸颊,一身棉质的家居服衬着何故更加柔和,实则比谁都硬,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任他怎么求都不回头。
宋居寒盘腿坐下支着头望着何故,这一年来,何故对他的爱到底有多少?
何故对他的爱就像一个器皿,起初是满的,满的溢出来,慢慢的越来越少,甚至少到没有一滴,那现在呢,这个器皿里的爱有没有一半,还是连一半都没有,宋居寒不得而知。
他和何故就像是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孩童,探索着爱情这条路,路上的石子很多,总扎得他疼到心口,他还没一点办法,这路必须得走,何故也必须留下。
一天被宋居寒惊艳两次,何故被宋居寒在宋河面前逗弄得那点气也烟消云散了。
书房的沙发大,何故往里挪了挪,宋居寒顺势上去把何故搂在怀里,
大少爷自觉委屈,何故一天了没理他,怎么不委屈,委屈让何故哄一下不过分吧?
宋居寒对何故说:“你一天都不理我。”
昨夜的窘态浮现在眼前,何故闭着眼睛回道,“就不理你!”
这四个字是有点赌气成分在的,宋居寒回想了一下,昨晚到今早他干什么了,没想起来。
“我惹你生气了?”
疑问句,何故睁开眼,“昨晚你做什么你忘了?”
“好像……是不太记得了……”
“宋居寒!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何故提起就气,今早坐在餐厅吃饭他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宋河。
“你当着爸爸的面,非要我亲你,不亲你都不上车!”
“那你亲我没?”逗何故的本事宋居寒有一万种。
亲没亲重要吗?何故气呼呼地回,没亲。
“哦,那我去问问爸!”
宋居寒作势要起身,何故急得一个翻身坐在宋居寒胯上,按着宋居寒的肩,“亲,亲了行了吧!”
宋居寒枕着手臂,看着坐在身上的“河豚”,“何故,为什么不愿意在外面和我有一些亲密举动,甚至想和我装陌生人?”
宋河在家被抓包的次数也不算少,何故却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宋居寒又陷入了何故还是不信他的情绪中。
“你到底有没有做明星的自觉啊!我在外和你……多不好啊……到时候又要麻烦公关部的人。”
宋居寒从没想过何故的原因是怕在外给他带来一些负面影响或者麻烦。
宋居寒不好意思说他到现在都好像还差点安全感,“宝宝,你以前更爱我,还是现在更爱我?”
“干嘛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
“肯定是现在啊,以前就已经很爱了,现在只会更爱!”
何故眉眼弯起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手撑在宋居寒的身体上,夏日余晖透过百叶帘洒进屋内,何故的半边身体都浸润在柔和光里。
“那我以后不在外面非要你亲我了!”
也只有何故能次次信宋居寒的话了,晚上两人下楼还差最后两节楼梯的时候,宋居寒靠在扶手上对迎面来的宋河说,“爸,我想亲下何故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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