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朝也很适合哨向文
今天是六一哥生日,我们初三六一两位小朋友 想上一下希朝的身体,过一个六一儿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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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衍朝第一次见到何昶希还是在接待室外。
那时候他刚出完任务,手里还拎着两个不知生死的人,血迹从他的手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周围的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几个向导甚至吓得脸都白了。
“何衍朝,这是接待室,不是医疗室!你把人拿这里干什么?”负责人看着这个场面,指着他怒骂。
“噢,不认识路。”
何衍朝把人往地上随手一扔,揉了揉发酸的手,“听说有新生入学,我要做疏导。”
负责人你你你了半天,没好气的吩咐其他哨兵把人送过去医疗室,对着这个大麻烦头疼起来。
整个塔都知道,何衍朝的精神图景异常混乱和暴躁。从他进去塔之后,黑云压城一般的精神风暴常年盘踞在他的识海,普通的向导根本没办法接近他的核心区,更何况是给他做精神疏导。
以往尝试过的,经常做一半就晕过去的向导大有人在,还有不少直接精神崩溃,住了两个月的医疗室。
加之他本人性格桀骜,戾气极重,不知道是否是跟识海的情况有关系,耐性极其差,久而久之,大多数向导都宁愿受处罚也不愿意帮他疏导。
长期缺乏精神疏导,让他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作战的时候频繁的感官过载,情绪失控,一上战场不是攻击已方人员就是直接狂化,上个学期评级直接从A级降到B级。种种事情叠加,让他的脾气愈发乖张,塔里的人看见他都绕路走。
负责人满脸无奈,今年确实有新生入学,可大多数都是刚入塔没有经验的小向导,甚至连最基础的梳理都不会,一下子让他们面对这么复杂的精神图景,没把人弄晕就很不错了。
“你先回去,我晚点找人帮你。”负责人压着情绪,先把人打发回去再找领导请示一下,看看哪个倒霉向导能够提供一下援助。
何衍朝却没动,他抬了抬下巴,往不远处一指。
“这不是有一个吗?”
负责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坐着一个人,他双手抱着背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眉眼温顺纯良,周身干干净净的,俨然是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身穿的校服也规整的束在裤子里,胸前别着一个崭新的牌子,清楚地印着向导两个字。
“不行,他是新生,你的精神图景你自己清楚,他哪里能帮你疏导。”负责人脸色一变,立马摆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何衍朝语气平淡,话语没有半分退让。
“你这个人怎么…喂!”负责人气急,准备压这个不听话的主回去。可何衍朝只是闪身躲过他的手,脚步不停,直径朝那边走去。
何衍朝来到对方面前,身体往前倾,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满身的血腥味扑面而去,周遭的人下意识噤了声,怕他要对人动手。
而风暴中心的人却纹丝未动,眼镜下的眼眸干净澄澈,倒映着何衍朝的面容,对方的脸庞逼近,他也只是眨了眨眼睛,臆想中的慌乱和躲闪都没有实现。
无趣。
何衍朝撇了撇嘴直起身,周遭的戾气淡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指尖依然有鲜血在流淌。他半抬起手,习惯性地低头舔舐手指上的伤口,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没有向导,简单的护理能够让伤口愈合更快。
还没舔第二下,一道温热的力度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着他的动作。
他瞬间凶狠地抬眼看去,刚刚坐着的人站了起来,面对对方突如其来的冷意,力道不变地握着他的手腕,甚至安抚地摩挲了几下。
“脏。”
何昶希声音温和,言简意赅。
他没有松开手,另一只手从容地拉开背包拉链,翻出一张手帕,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何衍朝整个人怔住,眼睛微微睁大,满眼不可置信的错愕。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做过,就算是朋友也少有这种肢体接触。
何昶希似乎没察觉对方混乱的心思,他擦干净何衍朝手上最后的一点血迹才松开对方的手腕,抬手推了推眼镜,抬眼望向对方,嘴上带着点笑意,他认真和对方进行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何昶希,是一名向导。”
“…何衍朝。…B级哨兵。”
图源:@丨反差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