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偷走苦难也没什么错,差一点的老登写的是底层女性心疼的是自己,好一点的老登也就是把底层女的苦难揭开了咂摸透了甚至景观化了,最后都收获了心系苍生的好名声。他们笔下的女性绝少思考反抗和求生存,绝少主观能动性;旧时代经历苦难又靠自己的智慧活下来的底层女性不会出现在他们的文字里,因为不够客体,所以不好用。//@不厌读书中48615:卖惨能被看见也已经是某种权利了,包括被人夸的《祝福》,如果没有为鲁迅赋魅的需求,有多少人会在乎一个老女人的痛苦呢,鲁迅本意也是偏向于旧社会的生活不幸,而不是性别的苦难,//@卡卡珊德拉:这种把戏从我上网以来就见到好多次了//@_Reno_挚爱FF:所以不存在爱女姐不打男,爱女姐打男时,是她们蹦出来接巴掌,再到处撒泼“爱女姐又打女,我是女的,爱女姐又打具体女”,问题出在谁身上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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