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大队长乖孩子。变化很大的时期是在高中阶段。读高中时很厌学,对刷题是生理性厌恶。反之,同时迷上了新诗、朦胧诗。特别是北岛的诗,你知道吧,读了有种脑雾被雷劈开的感觉。按理说一个80年代的高中生,对北岛的诗是不太能理解的。这里有个伏笔。从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老爸的同学、老师、朋友等经常来我家,其中至少有一半是“黑五类”。那些年我在旁边听着听着就都听进去了。当事人平静的说着自己的经历,听着的我目瞪口呆到张大了嘴。直到读了北岛的诗,那些听过后被埋在心底的东西,像黑火药被霹雳击中,一下就炸了。从此以后,精神上就“放纵不羁爱自由”了。那个曾经的浓眉大眼一脸正能量的五杠少年,不接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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