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游学结束，昨晚返回。把周末在武汉的几桩事记录在此。
给弟子班讲课时，我提到最近我接诊的一位女性患者，头痛多年屡治不愈，不久前接受头部CT，发现一处微小的影像异常，于是医生认为它是头痛的原因。我用养血祛风方法治疗，归、芍、芎、芷、蔓菁等物，寥寥数味，用药二周，头痛顿愈。可见这头痛不是脑部结构异常引起的。因为归芍等物，二周时间，不会改变脑部的异常影像。此类张冠李戴、因果错判的现象在临床并非少见。我曾讲过这样一个病例，一女孩长期月经不调，头部影像检查发现垂体瘤，于是医以活血化瘀散结消癥方法治疗。患者形气不足，面色不华，声低气怯，纳少饮少，怎能胜如此克伐之剂？所以久治罔效。后来我以补益气血方法治之，不仅月经改善，而垂体瘤也随之消失。
中医重视病因吗？中医当然重视病因。可是中医对病因的认识是“审证求因”。证是什么？证是果。所以中医对病因的认识依据是什么？是果。从源头认识到的因，与依据果认识到的因，它们有什么不同吗？有！有很大的不同！依据果认识到的因，它融合了具体患者的“人的因素”，它不再是单纯的因，它的性质变了。审证求出的因是引起疾病的原因、患者身体反应性、身体状态等整体各方面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所以，此因非彼因；此因不是因，此因却是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