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岩矢车菊
26-06-01 08:5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上周五,友人发来一张照片,傍晚的光照拂过大片树端,这光同时也给一角的建筑镀金。俯瞰的视角。“欧阳修说这里可以望见江南青山,我跟他几乎站在同一个地方……”。那是平山堂吗?数次去扬州均未去过,总是来去匆忙。

若干年前读李一冰先生从最初酝酿到完成耗时十二年的著作《苏东坡新传》,书中写道:“欧阳修在扬州筑平山堂,壮丽为淮南第一,高踞蜀冈,下临江南数百里,真、润、金陵三州,几乎隐约可见,不复见有日色。……扬州是东南一大都会,八路舟车,无不由此,使客杂沓、招待、馈赠、迎送的费用很大……”。而东坡本人三次去往平山堂见恩师,仅有一次谋面。后两次是凭吊,“三过平山堂下,半生弹指声中。十年不见老仙翁,壁上龙蛇飞动……”从少年时的仰慕,到知遇感恩,至临别永诀的悲恸、是半生绵长的缅怀。

回到现实,亦师亦友廿十载。阔别时长,相见时短。今年五月再见,一起远眺山山水水,无畅饮,唯日常聊叙。别离亦不苦。彼此的生命纽带有恒常的连接与镶嵌。时间已到六月,晨昏有清风,夜晚有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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