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呢,海雾让我倍感挫败的问题除了我真的很喜欢马尔克斯之外,还有我去年应朋友之邀去看了之后真的很想帮她解决新闻伦理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是很好解决的,如果她愿意花点时间研究报业发展史,就会发现她所设定的这个时期正是英国小报发展最迅猛的阶段,那么如果让她们抛弃主流叙事,让报童(甚至是小女孩报童)散发传单重新写一遍这个极具映照的双重「署名」的故事,远比把它推向「全部女性」更能给人一种前路有希望的感觉。
我甚至没有深究因为我觉得这属于学科专业知识,我觉得海雾出现的伦理问题甚至不如《事实的有效期》这种主观有意违背令人愤怒,你只需要找一个专业的人解决问题就好。
因为现实种种我放弃了从事相关工作但我选择专业的时候真的对新闻传播有理想,就像我对女性创作永远是以一种共同体的逻辑希望她能够「不受层层规训地」占有空间与通道。
前几天说陈天然的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能对女性创作稍微宽容一点,我说我看过房间看过生娃看过她厌看到今天,如果创作者完全没有反思没有变化,无休止无原则的「宽容」是不是一种摧毁性的溺爱?
而且我不喜欢使用「宽容」来描述自己对女性创作的态度,因为这和审判一样带有自上而下的傲慢视角,但是在创作/叙述本身就是一种特权(理不清这一点的自己认真想想)的前提下,失望也是会层层叠叠累积的。
我到三妇终于忍无可忍地对九人蹭蹭冒火也是差不多的原因。
我作为一个观众,一个在很多年的时间里花费时间、金钱、情绪去看戏的观众,一个不断告诉自己要给创作者机会,更愿意要求自己look at the brighter side的观众,一个认认真真发表个人观点因为相信这种沟通能够帮助建立一种良性循环的观众。
……算了不说了,我真的有点难受。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