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gNamping[超话]#
《折金旧顶》封建糟粕味很浓(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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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g抬手打断:“先养着,等过了头七,再查她身份。”
namping盼啊盼哪,直到keng忙完葬礼,牌位入了祠堂,才得到前院的小厮通报。晚上要和夫人们一同入桌吃饭。
这天的晚膳格外隆重些,namping也预感到什么,让六姨太挑了件她从前穿过的黑色暗纹长衫。毕竟在孝期,也不能穿太出挑,惹人闲话。
namping到的时候,主位空着,几个姨太太稀稀拉拉坐着,旁边还有几个奶声奶气的孩子。六姨太扯扯他的衣服下摆,示意他和自己同坐。未等他落座,主位边的大奶奶开口了:“那个…”
大奶奶停顿了片刻,似是忘记了他的名字,好半响才想起来招招手:“好孩子,坐过来。”
怯生生的,像只竖起耳朵的兔子似的,namping红着脸坐下,一面悄悄抬头观察其他人的脸色,摸不准地看向六姨太,得到的却是轻微的摇头。
“咳咳。”keng这才姗姗来迟,看到空出的位置还稍显疑惑,看清娘旁边坐着的人时还愣了愣。
“各位姨娘们,弟弟妹妹们久等了,先开席吧。”面对宅子的礼节,keng还稍显不习惯。看旁人都未落筷,这才先夹了筷青菜放进碗里,饭桌才热闹起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胃口不大好,勉强动了两筷子又放下了。桌上倒也其乐融融,几个年纪尚小的弟弟妹妹吃得倒是很欢,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落筷便比往常勤了些。
悬而未决的判令还未落下,namping吃得也心不在焉,慢慢吞吞夹着几根草,细嚼慢咽吃得十分温吞。大奶奶疼惜他,给他夹了好几筷子肉。naping露出弯弯的眉眼,看得大奶奶一阵欣慰。
待到keng漱了口,清了清嗓子。热闹的饭桌都噤了声。
“我想同大家商量件事。”
“老爷现下是走了,院子里还有几位姨娘们并无所出。一年两年倒还好,日子久了就得生出些事端。我有个想法。若是觉着身旁无人傍身倚仗,等过了孝期,让大奶奶给你们找个新婆家可好?”keng审视着望向众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眼神交流了一会,无人答话。
“姨娘们回去了考虑考虑,若是有想法了,同大奶奶私下说便可,到时候可以给每人五十银圆作为嫁妆。”
“各位,若是吃好了,便散了吧。”keng起身欲走,被身旁边的娘拉住了。
“怎么了?”keng疑惑,却见娘望向一边的namping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是忘了她的去处。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大奶奶才开口:“namping原本就是个好人家的孩子,背景干净,就是出身不太好。原本家里就没人了,若是放出府,孤身一女子,难以在这世道生存。”她拉住namping纤细的手,轻轻抚着。
“娘希望,你能把她留在府里。若是有缘,做一桩姻缘,若是无分,找个良善的旁系嫁了。”keng望向namping,看他低头不语,蹙眉。
突然,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头回望向keng:“大奶奶,我能不能先同少爷说几句话,届时再决定我的去留?”他回握了握大奶奶的手,同她恳求。
书房,燃着淡淡的檀香。虽是商贾出身,不乏风花雪月的追求。书桌上的钢笔被拔开,keng在桌案前处理账本。
“说吧。”他头也没抬,这几天积攒的东西太多,处理起来十分繁琐。
来人没开口,只听得窸窸窣窣一阵动静。等了一会,没有回应,keng抬头,大惊失色。
namping把褂子脱了,露出雪白的上身,胸前平平,两颗茱萸果小小的,颜色浅淡,一看就是男子之身。
“你?”keng瞪大了眼睛,平时冷漠横对的眼神因为过于崩塌的表情显得人憨憨的。
“少爷,”namping跪下,满眼带泪,“我是男子。”
反应过来的keng,此刻突然笑了。“爹,精明了一辈子,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骗了。”
他走向跪着的namping,把衣服重新给他穿好,扶他起来。“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namping焦急询问。
“只是你,嫁不了旁支了,只能嫁给我了。”
namping怔愣,脸颊忽得泛起一阵红意:“少爷,你在胡说什么?我是男子,怎么能嫁给你呢?”
“谁说你是男子了?你只不过是养在我府上的童养媳罢了。”
namping一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回味了半天,又要跪下,被keng急忙扶住,满眼噙泪:“谢少爷救命之恩,此后若是有吩咐,namping定当赴汤蹈火。”
因常年在外奔波,一只掌心粗糙的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别怕。过一阵子我就得出去了,届时你一定要瞒好。”
“对了,你几岁了?”
“十六。”
“十六了,癸水该来了吧?”
“癸水是什么?”namping疑惑。
“没事,我慢慢教你。”
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太奶奶来看过一次,回去的时候满眼笑意,看来,她要有新媳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