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记 2026-15】
今天去苏州,上午至苏州考古博物馆。去年6月第一次来,拍的照片还在睡大觉。参观“周原与句吴:公元前十一世纪的文脉交融”展。这个展不大,一部分是周原出土的商周文物,一部分是苏州本地塘北遗址等出土的文物。通过两地文物,阐述江南地区在“周原”影响下,是如何催生出早期吴文化的。不管“太伯奔吴”是否为真实历史事件,在那个历史横断面上,周原与句吴的文明交流已经是活生生的事实。
展览中有一件借自周原博物院的西周灰陶绳纹多孔器(图2),共有26个孔。关于它的用途,说明牌上没写,有人说是响器,四川出土的一件响器与之相似,但为何还有这么多孔?有人说是陶熏炉,熏香驱虫用,但香熏有这么早的吗?
中午至苏州丝绸博物馆,参观“戏·梦·人生——服饰里的江南时间”展。展览通过日常服饰与戏曲服饰的对比交织,构建起亦真亦幻的“戏梦之网”,一切皆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一楼展厅太暗了。
下午至苏州博物馆本馆。因为买了特展门票,随便选个日期就能进。先去看个肖邦展,再去看瑞光塔发现的彩绘四大天王像内木函,真迹仅展40天。2年前我也见过一次真迹。这么珍贵的东西难得现身,可惜苏博没有将展柜同步换上低反玻璃。
下午2点10分开始看“苏州织造”特展,直至闭馆。仇英的《清明上河图》走了,现在是徐扬《乾隆南巡图》第六卷《驻跸苏州》,没啥人看了。平心而论,就艺术水准看,前者是远高于后者的。《乾隆南巡图》突出群体秩序与皇家威仪,人物符号化、制式化,缺少生活情趣,整体偏刻板庄重。但仇英的画能吸引这么多人蜂拥而至,更多的原因是《清明上河图》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
展览分三处,手上盖了印就随便走。好文物不多,一件《缂丝极乐世界图轴》非常大,所耗人力财力难以想象。还有件脱胎漆香色地五彩描金西番莲纹 “佛日常明” 圆盘,为乾隆登基后下达给苏州织造的第一个重要订单,共要1000件。 苏州织造作为宫廷器物的头号产地,成为“专精特新”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