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喵
26-05-31 17:30

整個五月都在往一座老木屋搬運自己。

新家二樓有六米高的尖頂,光掉進來,緩緩才落到地面。壁爐是空的,橫梁是靜的,本土樹木在四壁紋理中安睡。但鑰匙打開的是灰塵和蛛網,擦了許久,自上到下每片木頭每道縫隙,終於能請小貓出來檢閱。

前院的心形楓樹高過整條街,屋後有秘密小門通向森林公園。而我入住後暗忖自己對這一切的愛真是凌空虛蹈,如何把四處淘的家具塞過老屋窄門,如何維護壁爐整理柴火,如何照顧花園翻新甲板清掃落葉——全部從頭學起,灰頭土臉雙手皸裂。好在我最信賴自己的雙手。懸就懸著吧,或許半空中恰能展開新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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