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家产十分纯爱而我人心黄黄这件事。
想看萧林初试云雨情。两个人都是没什么经验的楚南,一路跌跌撞撞从桌角纠缠着吻到了榻上,但谁也不清楚具体下一步该做什么。林险生的性格是绝不许他示弱于人的,于是为了掩饰自己难得的窘迫和一点说不出的羞赧,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把萧鹤衣先扒了!
岂料他刚抽开萧鹤衣腰间的束带,才把手探进去,便猝不及防撞到了一团炽热的火。那滚烫的温度擦着他微凉的皮肤而过,刹那间激起冰火两重天。林险生一时走神,没控制住力道,掌心一收便下意识抓了个满手。只苦了萧鹤衣,被他这么毫无防备的一握,三魂差点去了七魄,登时向后一仰,喉间溢出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闷哼。
“你……什么时候?”
林险生也感到十分意外,但还没等他向人问个明白,就发现一旁的萧鹤衣脸上的红晕已经快烧到耳朵根了。
“别,别问了。”
萧鹤衣觉得自己现在不只气血翻腾,而是浑身经脉都要逆行了。
“你该不会想这事已经好——”
“都说快别问了!”
萧鹤衣彻底听不下去了,没等林险生说完便一把捉住他的手,揽着人的后腰将他一把翻过来压在身下,然后恼羞成怒的吻了上去,企图就此封住他的口。
可林险生好不容易逮到打趣对方的机会,又怎会轻易作罢?于是两人便在帐中开始了你追我躲,萧鹤衣的吻也随之落下,如雨滴般密密麻麻的砸在林险生的颈间与锁骨上,直到不知是谁先踢灭了桌边的烛火,屋内霎时光影尽消。一室静默,只剩鸳鸯被底人成双。
此时此夜好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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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时你一直都是这样想你的挚友的。”
许久许久的以后,当两人再度提起此事,已是又一次的云收雨歇。林险生在萧鹤衣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窝着,正享受他的按摩。萧鹤衣闻言轻笑出声:
“那还不是被你一步步引导的。”
“哦?我怎么不知你居然如此上道?”
林险生挑眉,将一条小腿搭在他身上,示意可以换个地方了。
萧鹤衣便顺势握住他伸来的脚踝捏了捏。
“全仰仗林老师教得好。”
“学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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