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嗯?』
宽度正好够我跪趴的飘窗台仿佛是装修时为我量身定做的,单向玻璃隔绝了外围的视线,却丝毫没把我的羞耻心考虑在内。
刚被他拎上去的时候,我企图挣扎过了,我娇娇地摇着他的手摆着,“哥哥,你看天气这么好,我们不如出去玩玩…别的一些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
见他不答,我又大着胆子环着他的腰,埋头贴上他的胸脯,小手也抚着他的背肌,然后摸着他的肩膀,肱二头,结实的小臂,贴着他的手背,想和他五指交握一般张开手指…再往下…
——现在想抢工具连装都不装了?
可恶,这就被揭穿了?
“你说什么呢哥哥…我听不懂!”只要我还没有犯罪事实,我就坚决不认,这是我们当贝的一些基本素养。
“哥哥,你真的要打我屁股吗?”
我丧气地跪坐在飘窗的软垫,嘟着嘴,抬头看他,直白地问出声,顺带还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他就是要我羞耻又别扭地叽叽歪歪认错,不愿在人来人往的窗前被他惩罚,我一不做二不休地反抗,以自损一百伤敌零的杀伤力。
“哥哥,你要把我屁股打得红红的,肿肿的,对吗?我哭得眼睛都要痛痛了你管不管我了?…哥哥…你还爱我吗?爱是会消失的,对吗?还是你的爱转移了?”
我拉着他的手贴上我只穿着内裤的屁股,然后抓着他的手腕,象征似的往我身后挥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半点不疼。
“哥哥,你打死我吧!我都知道错了,你还打我!呜呜呜…哥哥你看?都有印子了!”
他无奈又好笑,揪着我的耳朵给我掉了个个儿,压下我的上半身,在我身侧坐下,反手箍住我的腰,把我身后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下。
——别说红了,粉都没粉。装什么?
他手上的工具开始派上用场,“啪”的声音,吓我一跳,随后才是炸裂的痛感占据我的大脑。
疼死了!
我往他身上使劲地贴,脚丫子贴着他的大腿,手也抓紧他的衣摆,哼哼又唧唧,“哥哥哥哥”地喊个不停。
撒娇确实管用,他给我身后均匀地上色,然后把工具丢在了一边,换成了巴掌,难挨的劲过去了些许,我愈发得寸进尺,歪着身子往他怀里钻,手还不经意地蹭着他的小帐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是也经不住勾引,我听他暗骂一声脏话,直接起身。
接着是解皮带的声音,和没法继续续写的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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