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一口气读完莱拉·斯利马尼写她作为“不会说好阿拉伯语的摩洛哥人”的经历。想起我喜欢的法国作家卡雷尔——三分之一俄罗斯人、三分之一格鲁吉亚人,却一生为自己说不明白俄语而苦恼。我也差不多,1到6岁住在广州,一口标准的粤语,如今不仅全忘干净,连口音都没留下。
面对这样的困境,精神分析说:“和我讲讲你的童年吧。”
于是我打开Duolingo, 怒学了两天粤语~ http://t.cn/R2WxuoH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