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清闲的周末,冒出了很多事来。都是意料之外的。
年轻时义结金兰的兄长电话问我,家门前果园的果子成熟了吗?
我说还早了,再过半个月或二十天。我疑惑反问,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馋嘴?
老哥说不是他馋嘴,是他老爸想来乡下走走。
那就安排时间过来吧。我说。
老哥的父亲,我叫他大伯,是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英雄,一边的耳朵👂受损,听不见了。人比较刚直,他多次跟我说,他退休金每月一万七八千,平时吃穿不愁,如果儿子平庸一点,他可以自由自在过日子,想怎么活就怎么过。偏偏儿子拼命搞事业,结果好了,现在他出门又是保镖又是司机,没自由了,老不自在,烦死了。
我理解他的苦衷。
上次,他与儿子为一件小事,闹不愉快。也都来了桐乡才解决。他家院子里的鱼池里,进了一只特别大的乌龟🐢,有脸盆那么大。大伯大喜,赶紧磨刀,想着品尝野货的鲜味。
老哥说这乌龟来历不明,不能吃,让我与桐乡某寺院的方丈师父说说,带到乡下来放生。
父子俩就为了那只乌龟,各自闷闷不乐地从杭州来到桐乡。去了某寺院,大伯还反复声明,他不信任何宗教,上过战场,坚信人民的幸福生活都是国家强大,军人勇猛才能确保。
老哥让我陪着大伯说话,自己抓紧时间与方丈师父把乌龟🐢给放生了。
那天,我带他们去吃了最地道的农家土鸡,大伯说几十年没吃到过这么正宗的味道了,很满意。那天分别时,他对我说,喜欢我家周围的自然环境,以后还会来,让我不要讨厌他。
周日的阳光,有点火辣辣。最高温度30度,我开车出去,有点晃眼,听着张雨生的《大海》,似乎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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