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对你好吗# —
《霜降气泡水的秘密》
第十一章 血字里的童声
（接5.21号上文）一号厂房那是霜降最初的老生产线，早已废弃，却还能调出小批量的特殊色号。

夜里十点，林厌拎着油漆桶，站在厂房后门，月光从破窗户漏下，照出地面上的拖拉痕迹——轮椅印、鞋印，还有圆形的深坑，像拐杖头戳出来的。

七位老人，是被人“请”上车，再“请”进厂的，并非自愿。

厂房深处，传来老式录音机倒带的声音，“咔嗒咔嗒”。林厌贴着墙壁，拨开悬挂的塑料条，看见一条临时搭建的“教室”：七把儿童椅围成半圆，每把椅子上放着空白的画板。

老人们被安置坐在椅子上，手腕用柔软的束力带固定，不至于疼痛，却抬不起来。

录音机播放的，是1999年霜降试饮会的原声——

孩童的笑声、开瓶的汽水声、主持人带节奏的口号声，一遍遍循环。

老人们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舌头在缺牙的空洞里颤动，像被拔掉电池的玩具。

林厌数过去，七个人，一个不少。他们的眼神浑浊，却在听见“林阙”两个音节时，集体抬起头，瞳孔亮得吓人。

录音里，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地切入：

“姐姐，如果我不见了，你会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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