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实，也就是笃实。在那个年代，最不缺的，是激情昂扬、言辞华美的人。最稀缺的，是真正踏在地面上、用行动去兑现自己原则的人。黄兴是后者。他在战场上断指，在政坛上退让，在可以争的时候选择不争，在不能退的时候说出来。他的笃实，背后是极高的内力。
“笃实”，是王夫之留给湖湘读书人的一根骨，而不是书本上的谨慎，是真正把自己承诺 的东西用行动来交待的那种认真。“无我”，是把小我缩到最小，为他相信的事留出空间。黄兴，把这两件事都做到了。但他做到的时候，那件事本身，没有做成。
九
站在岳麓山上 ，我试着想一件很多研究者都知道、但很少被正面说清楚的事：黄兴和孙文，究竟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