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想,为什么我会对神经系统那么感兴趣。
在医学占星里,双子座掌管神经系统,双子座也掌管新闻、媒体、舆论、邻里、八卦。
昨天坐在公交上,瞥见前座的男人在刷短视频,一会儿划过去,一会儿变换一堆人脸。在摇来晃去的车里我几乎要晕吐起来,他却可以镇定自若地盯着屏幕。
我时不时瞥一眼那个屏幕,一边想着,这个男人的神经系统,神经递质、神经元,正在被这些媒体喂给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所潜移默化地塑造、改变,即便他早已如此,他的注意力也在迅速地碎片化、瓦解。
所以,天王星双子座时代的来临,就是透过这些媒体、舆论、近身的环境(比如邻里)来不断碎片化重塑人的神经系统,刚看了两眼最近更新的《自然光》,赵老师谈到,西方世界的民主不再有效,因为城邦部落不再存在,一个个小群体被不同的利益共同体切割开来,人们更难以达成共识,也更反感同理心的滥用。
而之所以现在人与人之间的认知与三观如此分裂,也是每个人的神经系统,被自己胡乱摄入的信息在不断强化、重组、归类,这就是典型的人人进入双子座附身般的常态:神经高度敏感、大脑高负荷高信息量,多线程操作带来的三心二意,皮质醇上升。。。而且由于近距离神经传导,邻里之间,小团体之间,会像感冒一样互相传染,彼此拉低差距。
所以,不要轻易去和别人同频,vibe不对,是你的神经系统感知到了什么,提醒你远离。也不要轻易去讨好,你讨好谁,就在向那个个人或小团体靠拢,催产素会激发你想要毫无原则地寻求“归属感”,而不会思考任何团体的神经系统正在同频共振,直到你也献出了你的一份。
而我总是在精神上向那些高尚、多元、有趣、真诚的“人类之光”学习并靠拢,以至于在现实世界根本遇不到这样的人,而感到四顾茫然的荒凉。
所以会羡慕许知远、毕英杰、鲁豫、窦文涛等等这些类似记者采访的人,有那么多机会接近“人类之光”,并通过神经系统的共振而与他们同频。
顺便说一句,记者采访也是非常“双子座”的工作。
发布于 西班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