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搏自然不想再跟前妻有任何瓜葛,在对方nei裤上设满茎叶就当是他最后一丝留恋。
但现在不仅被主人知道了这件事,命根子也被肖蘸握进手里。
“痛不痛?”肖蘸朝王一搏那玩意儿轻轻吹气。他那一脚其实没下狠力,就是想趁机摸一摸,顺便看看王一搏是何种态度。
果然王一搏接下来的举动在肖蘸意料之中,先是不留余力地把他的手拍开,黑着个脸拉好拉链之后让他滚下车。
“王总真是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肖蘸盯着立马就泛红的手背,撅嘴道∶“算了,回家找弟弟。哥哥哪有弟弟香,况且还是前夫。”
从被重新拽回车里,再到嘴巴被粗鲁地c进一根几把,肖蘸才再次意识到在床上时候的王一搏向来对他很凶猛。
生气的人一句话也不说,只一个劲儿往前妻嘴里顶,最后设进人喉咙里。
肖蘸嘴巴肿了一圈,浓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外流出,他当着王一搏的面,伸出舌头来舔。
他知道王一搏即便想糙他也不肯开口,所以只能主动褪下裤子,转过身去,将隐蔽的后學对着他。
几个月没碰,王一搏几乎是用了蛮力去干,肖蘸又叫又喊的声音他全当没听见,反而掰开tun瓣入得更深。
一直傍晚肖蘸才被王一搏送回家,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唯独后學里还装满着前夫的东西。
弟弟王耶啵很早就在家里等着了,见肖蘸走路不稳差点摔倒,赶紧上前扶住他,再捞进自己怀里。
“是工作太累了吗?”王耶啵问。
“……对。”肖蘸有些心虚,怕被发现其他端倪,赶紧从他怀里脱身,“我,我先去洗澡了。”
王耶啵盯着爱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肖蘸走路的姿势很小心翼翼,且是不同寻常地踮着脚走,很像每次被他糙过之后的走姿。
“肖蘸,你背着我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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