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小曦口嗨，纯造💊，祝日方@九十岁老猫拄拐唱跳 生日快乐🧡

小狗起初没当回事。从HK回来的船上气氛压抑，距离成功只差一个小时的失落感笼罩在两人身上。老师刚从医院回来，正倚在木制床头输液，小狗掌心覆在微凉的输液管上，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随行医生进来换药，老师气息均匀的闭目浅眠，小狗望向老师眼下的青黑，自责、愧疚，和数不清的情绪涌上来。

正要起身给医生让开位子，膝盖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听到电台消息跑的急，在走廊里狠摔了一跤，迟了几十秒，不然老师也不会身边没能及时出现帮手。

小狗轻轻掩上房门，挽起裤腿，从膝盖到小腿一片青紫，关节下方有几处圆形出血点，一按还往外冒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脚踝也拧着疼，在医院险些站不住。

起先没觉得问题严重，后来下了船，膝盖肿得发麻，皮肤倒不是青紫，而是成片的深褐色斑点。小钱送老师回家，小狗一个人开车，一步一停的回到宿舍，上楼梯右腿用不上力，扶着墙壁慢慢挪了快半个钟头才爬上去。

他手里提着箱子，里头装的是给阿美买的白色长裙，小狗站在房间门口，隔着布料按了按大腿内侧，试图找回一点清醒。

可惜一切不如预期发展。他站在床边，一个人，孤零零的。

取了酒精降温，刚敷上去就疼的不行，冷汗从额角落下来，小狗眨眨眼，好像一切都在变坏。

他座在床边将就了一晚，第二天起来昏昏沉沉的，膝盖更是动弹不得，只轻轻触碰痛感都格外尖锐。小狗试图单脚蹦去公用电话跟老师请假，可疼痛难忍，一个不查，脚下没站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再醒来已经在台大医院的病房里。外头天早暗下去了，试图抬起胳膊去看手表，可胳膊毫无知觉。这下彻底清醒了，惊惧下脑袋昏的厉害，好不容易缓过来，发现左胳膊和右腿都裹着纱布，脑袋上也被捆的紧紧的，白色布条垂下来，一晃一晃。

小狗在病床上枯坐一晚，天蒙蒙亮，老师推门进来，见他醒了，让小钱把饭盒里的粥拿出来。小狗大脑飞速旋转，只见老师冷着脸，说，你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胳膊着地，骨折了，头磕到地上，脑震荡。

他顿了顿，又说，医生说腿是旧伤，骨裂。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小狗目光躲闪。嘴巴张了张却吐不出半个字。最后垂着脑袋说老师对不起。

老师没坐，站在床边，把清晨的日光遮去大半，阴影投在小狗脸上。没什么情绪，说，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

一双眼视线锐利的钉在小狗身上。小狗眼圈红了又红，用能动的胳膊掀开被子，掌心摊在老师面前。

小声说，您打我吧。

（没了。嗯。没了。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