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是请求,是撒娇,对这三个字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从萧逸嘴里说出来,尾音柔柔的,很好商量的语气,往往搭配他专注看向你的眼神,以及手下意识把你的头发挽向耳后的动作。
你总觉得这种“请求”对于你来说是一种“必定”,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自己总会答应,而对于这种“必定”你甘之如饴。
萧逸在生活以外的地方其实很少有所请求,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需要果敢地做出判断,在短时间内选择出最有利于自己的结果,他知道很多时候是在用命完成自己选择的道路,于是一切都需要利益最大化。
但爱不需要。
每当听到有人说萧逸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就有点想笑,你蹬鼻子上脸地认为他是全世界脾气最好的人之一,偶尔嫂子瘾儿发作会故作矜持地回复,“啊,是吗?还好吧,没怎么见过他发脾气。”
相比于他的情绪稳定,你是有更多情绪波动的人,工作和生活中的摩擦纷至沓来,生闷气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方式是睡觉,睡觉是消解情绪的一道程序,你习惯了这种模式,但现在运行到途中会被萧逸打断,并伴随着那句让你无法拒绝的“好不好”。
“跟我说说好不好?”
他划分导致你坏情绪出现的责任方,三下五除二,女朋友没错,错的是全世界。野蛮粗暴但又完全同你站在一起的处理方式让你觉得好笑又熨贴,抱住他贴上去,站在沙漠中的时候碰巧遇到一场雨,他就是。
“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我陪你吃饭,好不好?”
你问他,“你每次说好不好,其实很明白我不会拒绝你吧。”
“原来是这样啊。”他明明很清楚,却装作第一次知道,“早知道这个诀窍,我就应该在告白的时候就说,答应我好不好?永远爱我好不好?也不至于当时心快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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