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巴黎之前,你看过一眼李泽言出差的日程安排。魏谦分享过来的表格里,几乎从周日到周一每天都满满当当的——
是的,周六周日也有日程安排。
出差不是度假,李泽言会在这段时间内劳逸结合之下,尽量地多安排一些工作,尽早回国,或者尽早休假。
这次出差不同往昔,你也跟着过来了。
就像李泽言上次尾随你来到意大利的托斯卡纳,这次你来当李泽言的小尾巴,尾随李泽言来到法国巴黎,他出差,你度假。
自然,他的工作进度就会稍微慢一些。
但是仍然逃不过,在你们刚刚落地之后的当天,李泽言就要开始工作这件事。
所以今晚,被安排了的李先生有一场需要应酬的晚宴。
而很巧,就在华锐旗下的这家酒店三层的宴会厅。
怪不得今天中午,刚刚结束完觅食的你们两个人回来时,看到了不少往大厅里搬东西的工作人员。
由于晚宴一连带着晚餐和after party,李泽言也无法保证他会在楼下待多长时间。距离他上次来法国已经过了将近五个月之久,估计今晚,他跟这群人有得可聊。
李泽言换好衣服之后,你把他送到门口。
他接过你手里的西服,将红色的衬衫与黑色的马甲盖住。挺拔宽阔的肩,长长的双腿,下面是一双尖头的红底皮鞋。
李泽言今天也是,气场全开。
你的双手背到身后,微微向前倾身靠去,“那你别喝太多哦~”
“尽量。”李泽言给你一个保证,又给了你一个俯下身后,轻轻落在你脸颊上的吻。
“我给你订了餐,大概六点半送到。”
“好~”
“困了就去睡,不用等我,我带房卡了。”
“嗯嗯。”
“还有。”
“嗯嗯?”
你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有一种知道李泽言要做什么的坦然。李泽言垂着眼睛看了你一会,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会想你。”
“好啦好啦~”
一瞬间就像是跌入了草莓气泡水一样,粉红色的泡泡不停从底下往上冒,将你轻飘飘地托起。你的双臂环绕上李泽言的脖子,撅起嘴狠狠地在李泽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也会想你的!”
“嗯。”
李泽言俯身,对着你的嘴唇吻了下来。
又吻了好几分钟,他才罢休。
距离宴会开始的五分钟前,李泽言终于离开你们的房间,乘坐电梯下楼。而你也就回了房间,独自在这个巨大的总统套房里,做点自己的事情。
你先窝在沙发里,查了查在巴黎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然后又对着落地窗外的巴黎铁塔发了会儿呆。
李泽言不在,时间的流速也变得好慢好慢。
晚餐准时在六点半送达,小小的推车上是格外丰盛的法餐,甚至比在飞机上李泽言吃的那一顿还要更豪华一些。
都是你喜欢的味道。
在巴黎铁塔与塞纳河的美景相伴下,你享用完了这一顿美味。
服务员在十分钟后来到房间,收拾走了餐具,房间内就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模样。
吃饱之后,你就有点犯困了。你撩开床上柔软的被子里,坐进去靠在床头开始发呆。
发着发着,思绪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李泽言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在台上致辞?还是晚餐已经结束,开启了晚宴?
仅仅在李泽言离开了一个小时之后,你就开始想他了。于是你立刻就做出了选择与决定,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件披肩后,也离开了你们的房间,前往三层的宴会厅。
宴会厅门口,没有什么太多的人看守。只有几位办会的工作人员在低着头聊天,没人注意到你正在穿过这片前厅。
宴会厅内倒是格外热闹,社会各界名流齐聚在此,在管弦乐队奏出的低低的乐声中,低低的交流声与觥筹交错声不绝于耳。
纸醉金迷间,你看到了人群中的李泽言。
在一众外国人的人群里,李泽言永远是那个最耀眼,也是最中心的焦点。即使他今天穿得依旧是最低调的黑色西服,可是抵挡不住那种熠熠生辉的,在你眼中的星星一样的闪亮。
或许是枕边人的感知,李泽言忽地朝门的方向转了一下头。
然后,就和站在门口的你对上了视线。
你对他摆了摆手,双手合十放到脸边表示自己要睡了。李泽言点点头,又对你很轻地举了一下香槟杯。你扬起笑来,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离开了。
第一天,时差还是很难倒过来。
半天的时差比一整天的要更难捱。
所以你迅速冲了个澡,上床睡觉了。睡前,你给李泽言发送过去消息,留了一句“晚安,我爱你。”
而十分钟后,你已经睡着了,手机却亮起来。
李泽言:晚安,我也爱你。
-
夜深了。
你忘记拉的窗帘,此刻成为了这个安静的卧室内,唯一的光源。可是,依旧是一片漆黑。
暗暗的光线比单纯的明亮或黑暗更使人困倦。
你的眼睛尚未睁开,却最先体会到了一种快意,一种酸胀,正在由下而上缓慢地融化着你的身体。
很快,听觉,嗅觉与视觉逐渐回到你的身体。
大量的感官接收到的信息,涌入你的身体。
最先的,你听到了吮吸液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也有些粗鲁,“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嘶嘶”声,仿佛正在享用一场盛宴。
然后才是嗅觉,是一股淡淡的,淡淡的属于李泽言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酒味。香水味,李泽言本身的气味,还有酒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格外奇异的,有点催人动情的味道。
你扭动着的身体被一双大手按住。
李泽言此刻褪下了他在楼下时,商业精英与金融大鳄的身份,只是一位正在大快朵颐的食客。不再优雅,不再绅士。
他的脸颊上,嘴唇上,鼻尖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已经沾上了液体。
“李…李泽…啊…”
你的双手抓住男人柔软的头发。
他的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叫出口。
你的身体内,就像是一颗小小的炸弹,被李泽言的舌尖穿过那个拉环,只需要他轻轻一勾,就会炸开小小的火花。
你的腰臀离开床面,又被男人的手按了回去。
尖叫声在中途戛然而止。
你知道李泽言在做什么。
柔软的床单被你的脚划成奇怪的褶皱,你的裙子堆叠在脖颈与肩头,你呜咽着抓起李泽言的头发,似哭,又似叫。
那种大快朵颐的声音自开始,就从未停止。
直到黑暗中,他巨大的,宽大的身体压了上来。淡淡的酒气中,李泽言俯身吻住你的唇,大大的手从腰腹向上抚摸,一路起起伏伏,来到肩头,双臂,最后将你的手“拷”到柔软的床垫中。
“李泽言…李泽言…”
你只会喊他的名字。
“…我喝酒了。”
李泽言垂着眼睛看你,下巴依旧亮晶晶的,似乎来不及擦,也不愿意擦去。
“要…要…”
“…”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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