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狲地板打蜡
26-05-30 22:07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朔望[超话]#他还在做男孩子的时候,头发就留得很长了,洗净之后要挂在短屏上晾,朔帮他把头发在短屏边梳顺,他闭着眼睛靠着柳板,轻轻抬起耳朵尖,听朔对他讲城中的事,今年还去看烟花吗?今年还嫌人多吗,今年灯节愿意和我一起出门吗?他靠在短屏上睡意沉沉地说,你过来,你过来我就愿意。朔膝行到他身边,让他靠自己的肩膀,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持续不断地说,今年还是我们一起过吗?以后呢?到什么地方都是吗?

他在睡着之前听见自己说,既定的事,阿兄何须问我,我又不会到别的地方去——到别的地方去,我也是要和阿兄一起去的,阿兄净问些傻问题,说的我都困了……

他们的尾巴尖轻柔的搭在一起。

“……呃!”望猛然睁开眼睛,重岳毫不迟疑地看着他,他眼中没有长途驾驶的疲倦,而是某种下意识的、兽性的警觉,真亏他还能说出人话:“我在这里,望,是痛吗?”剑尾拧住了白尾,望试了一下尾巴上的力气,他一点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不由得觉得重岳更想说“你别想走”。

他疲倦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兄长。”

他脱口而出。

重岳沉默了一瞬,出言如箭无回:“你假言背诺已久,阿兄是不会再信你了。”

他伸手抱紧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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