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同人的发酵让我觉得网络是如此情绪过剩。
我也有长期追的IP,但从前喜欢过的很多画手、文手都离开了,大多都是因为圈内的纠纷和情绪磨损。
其实我的xp相当保守(maybe),也经常可以刷到所谓拆逆梦嬷的作品,一边嘟囔一边划走,并不会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人一口。
就像我还并不习惯用【忮忌】这个说法,就只是觉得生僻,刻意反而不美。也没有觉得“嫉妒”“嫌弃”有什么非改不可的罪过——这造词里或许有些渊源,或是包藏了一种性别偏见的污名,但事实是,时间是流动的,文化是开放的,类似的用法已经在百年千年的社会生活中回归中性、回归平常,描述的是一种遍在的人类情绪。
面对一种对符号能指的扩大化的讨论…到底当不当改,我单方面选择保留。反而是像“普女”这样的新造词,以及带器官的国粹,我会尽可能在日常使用中规避,它们来路蹊跷,恶意也很昭彰。
当然我尊重那些身体力行推广新用法的人,她们相信自己的小小举动能够产生意义,对此我并不怀疑。
我想大胆妄议的是一种让人觉得困扰的现象:人们热衷于赋魅,也热衷于降罪,而两者常常是前后脚发生。话题因此翻滚,乐此不疲。
像一个女字旁的词汇,像一张凸显女性生理曲线的同人画。
我其实不太理解有什么不可说的,有什么不能画的,我们真的需要衡量那么多、拉锯那么多吗?这是一个问句,但“在不造成伤害的前提下表达自由”,是我个人的答案。
为什么为爱发电有那么高的门槛、那么多条件,我们不是说好了寻找最大公约数吗?
为什么一种原本许诺要带给我们平等、幸福与自由的意识形态,反过来成了互相攻讦的刀剑?
这也是问句,谁来回答我一下。
我不喜欢一种以【志同道合】为名的,恶意的蔓延。得先矫枉,才能过正,这不假。但总觉得草木皆兵的背后是意志的孱弱,急切地诉诸“对与错”,其实是一种更加封闭的防御姿态,这并不有利于我们团结起来改造这个不公的世界。
我没有考证过相关数据,但凭体感猜测,介入有关话题的大多都是年轻女孩子。
她们有无比热烈丰盛的情感,我也置身其中,常常感叹。
但我也始终相信:“爱是接受他者内核的不可穿透性”。有的冲锋不一定是勇敢,有的呼喊也不完全正当。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随意,“觉醒者”觉醒,“装睡者”装睡,地球很大,大家的生物钟并不都一样。
而包容、友善、彼此欣赏,让一切思考都有回旋的余地,那才是我们应该缔结的契约。
总之讨厌任何形式的网络暴力。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