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题#
很多年没有在梦里绝望地做数学题了,要交卷了,还没看懂题……快点急醒我!在梦里挣扎,意识扑喇一下跳出冥界一般,得救了!
今早醒来之前又在做数学题,但这一次不一样,焦虑是有一点的,但兴致勃勃地开始动笔了:一堆已知的条件,求a,b,c;已经求出a=2了,正在想下一步,窗外的鸟儿叫得太大声了,把我叫醒了……
关窗已经来不及了,遗憾。闭着眼回忆梦里的题,意犹未尽。半梦半醒的迷糊中出现了一个小说的情节:
一位丧夫多年的独居女性,逐渐体会老去的腐败和孤独;每当孤独没顶的时候,她就去翻衣帽间。
她和亡夫拥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在他故去之后,他的衣物还留着,跟她的衣物依旧共有一个衣帽间。
她去翻衣帽间不是找衣物,而是找写着数学题的小纸片。
她和亡夫都是搞数学的,在同一所大学当了一辈子数学老师。
一道新鲜的数学题就像是一片兴奋剂,可以在血管里融化、流动、弥漫,让灵魂起舞。
那些小纸片是亡夫生前留下的,留着他曾经的青春、调皮、书呆子别有风味的爱意……
那时候他们有个约定:每当闹了不愉快互相冷漠隔离之后,就去衣帽间寻找小纸片,做一道有趣的数学题,愤怒于是安静下来,他们重新确认世界的美妙,也体会数学的绝对和生命的脆弱。
他故去之后,她失去了闹不愉快的对手,但生命的脆弱却在她日渐腐败的肉体中日日呻吟。在孤独灭顶的时候,她就去衣帽间寻宝,让一张写着新奇的数学题的小纸片给自己正在腐败的身体与灵魂以惊喜……
这项寻宝活动花费的时间越来越长,一个是因为她越来越老,老眼昏花,体力衰弱,手脚颤抖,二是因为,宝藏的数量和密度都在日渐减少。
但是她知道它们还在,她寻找的决心和兴奋就一直在。
直到有一天,她在衣帽间倒下了,再没有醒来。
她的手里捏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一道新奇的数学题,一堆已知的相互嵌套的条件,求a,b,c。
她/他们是一对儿IN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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