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Dionne Warwick说《That’s What Friends Are For》是她今生在德国唱的最后一首歌，我哭了，想起了这首也是91年新年Leslie和Danny前后脚去了加拿大后，Danny在加国唱的最后一首歌：
「表演临终，陈百强唱出一首英文歌，在一群小朋友的簇拥下，一面唱：That’s what friends are for，一面滴下几滴眼泪。在强烈的舞台灯光下，这几滴眼泪淡淡的，更显平常，但我感到那份说不出的哀伤。以后我每想起陈百强，便想到这几滴既奇怪又自然的眼泪。」

我因为会去Leslie&Danny去过的一切地方，会替他们看所有哪怕他们只是提到过的人的演唱会，所以80岁以上歌手的演出我已经看过不少了。其中这一次85岁高龄的Warwick是身体最不好也唱得最不好的，看得出来她已经是尽力在和唱了60多年的舞台告别。
演唱会本来是去年，因为手术延迟到今年，她除了这首歌外全程都是坐着，不止唱歌，连站立对她来说都很艰难。有一首歌，她唱着唱着便声音全失，我们什么也听不到了，但她坚持唱着。又有一些部分，她不再能唱出高音，就一遍遍反复尝试，观众也耐心等待着、鼓励着。
这对我来说是非常特别的体验，离开音乐厅的路上，我反复听着她年轻时的声音，心想，我85岁时又是什么样呢？ http://t.cn/AX6Dhv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