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文写了生子番外,感觉可以和江晏他们来一个联动,正好补一下之前欠大家的带崽小段子orz
已知温溪云和谢挽州生了温霖和温霜两个魔童,稍微大点时,两个孩子会去串门找江晏的三个小孩玩,那么如果发现自己家孩子被欺负了,各位家长分别会是什么反应呢?[思考]
萧臻
尽管小狼崽是被萧臻当成狗养大的,但是稍大些有个人形之后,看着那张又像江晏又像他的脸,萧臻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再把孩子当狗养了,当然江晏也不允许他这么干。
直到有一天,萧臻突然听到了一阵稚嫩的狼嚎,循着声音出去一看,是小狼崽变成了狼型之后,在温家两个孩子面前仰着头狼嚎。
温霜还摸摸他的头说真乖,甚至把灵果扔到地上喂他,这跟被当成狗玩了有什么区别?
萧臻当场炸了毛,走过去一把拎起儿子,咬着牙说:“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帐,不许让你爹爹知道这件事,听到没?”
被提着后颈的小狼崽努力竖起蓬松的尾巴挡在两腿中间,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爸,不懂爸爸为什么突然生气,但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萧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最好也别让你其他两个叔叔知道。”
要是让祁泽川和顾淮景知道他儿子在外面被人当狗玩,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嘲笑他,萧臻越想越气。
狼儿这个护崽,立刻又气势汹汹地折返回去。
温霖实在很聪明,看到他之后就主动交代:“萧叔叔,不怪我们,是江策自己说他可以变成狼的。”
温霜在一旁补充:“他还说小时候他吃饭都是在地上吃的,所以我把灵果扔到地上也没关系。”
得,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造的孽。
但萧臻显然咽不下这口气,跟两个孩子计较没意思,他干脆一手提着一个娃,直接去找谢挽州算帐。
气嘛,打一架发泄出来就好了。
祁泽川
江晏和祁泽川的女儿叫江梨,长相和江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生下来就很体弱,小时候甚至一度要靠丹药续着命。
她几乎是被祁泽川抱在怀里长大的,看得比眼珠子还要紧,稍微大了些才允许她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玩,前提是所有家长都必须在场,隔绝一切孩童打闹的可能性。
眼看着几个小孩在一起编花灯,祁泽川还要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晏觉得他未免太过于小心,于是拉拉他的手宽慰说:“师兄,你就让阿梨跟他们玩一会吧,那些竹篾都是打磨过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祁泽川这才收回视线,转而看江晏和温溪云小声聊天,不知道说到什么,两个人凑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然而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还是出了事,江梨含着眼泪拿着一个已经散架了的花灯走过来,手指还被断开的竹篾划破了一道口子。
“爹爹,对不起,我送给你的花灯坏了。”
祁泽川根本顾不上什么花灯,满眼都是女儿手指上的血迹,赶紧把江梨抱在怀里一顿治疗加安慰。
事情在五分钟后调查清楚,江梨的花灯编得最好看,温霜也想跟她学习一下怎么编,于是江梨就很大方地把自己好不容易编好的花灯递了过去。
温霜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把花灯拿在手里来回翻看了一下,没想到竹篾突然有散架的趋势。
温霖看到后立刻接手过去企图修补好,结果一个用力把竹篾弄断了,这下花灯彻底散了架。
眼看着自己漂漂亮亮的花灯没了,江梨红着眼睛把散架的竹篾和画纸拿回去,仍然不死心地来回编织,想要把它复原,结果就是手指被断开的竹篾划破了也没能恢复花灯。
温溪云听完局促不安地拉着两个孩子给他们道歉:“江晏哥,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不好,我重新做一个花灯还给阿梨好不好?”
江晏明白这只是一件小事,温家两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放在其他孩子身上摆摆手也就过去了,但偏偏是江梨,他知道师兄平日里有多在乎孩子,更不用说方才还是他劝师兄不要太关注那边才导致了阿梨受伤,说到底他也有责任。
因此江晏此刻也得小心翼翼地看着祁泽川脸色:“师兄……”
温溪云立即意识到谁才是话事人,又看向祁泽川,而后心里一惊,原来这个平时总带着笑的前辈不笑时这么吓人。
谢挽州把温溪云拉到自己身后,做好了祁泽川随时会跟他打一架的心理准备,反正上次已经跟萧臻打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
谁都没想到,上一秒还面无表情的祁泽川,下一秒却突然笑吟吟地说:“都这么紧张做什么,孩童玩闹,出些乱子在所难免,不是什么大事。”
变脸程度之快,让谢挽州都暗自皱眉地想此人绝非善类,和他想法截然不同的是温溪云,此刻正在他耳边小声感慨:“不愧是江晏哥看上的人,脾气真好呀。”
……算了,谢挽州把人挡得更加严实,溪云要是有心眼的话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他把人看紧点就是了,至于两个孩子,晚上回去再惩罚,一天到晚净知道给他闯祸。
随即祁泽川又低头教育着怀里的江梨:“花灯坏了便坏了,没有什么比你对爹爹更重要了,下次不许再做这样危险的事让自己受伤,知道了吗?”
江梨点了点头,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擦干眼泪继续和温霖温霜玩在一起了,在温霜赔了她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灯之后,她还开心地在温霜脸上亲了一口。
江晏远远看着这一幕,又观察了一下祁泽川的脸色,发现一切如常后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这件事应该是过去了。
然而当天晚上,江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发现身边是空的,本该陪在他身边的师兄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窝在他怀里熟睡的江梨。
起身一看,他那个向来温润的师兄此刻正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地擦着剑,脸色在月光和剑身的反射下自带一层镀银般的冷光。
江晏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被发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又躺回了床上,院中不停传来树被砍断倒下时的闷响,江梨都翻了个身险些被吵醒,江晏赶紧捂着她的耳朵继续哄睡。
次日清晨,院中的一草一木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有仔细看去才能看到零星几根断枝。
江梨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那些树枝,在祁泽川怀里天真地说:“爹爹,我昨天晚上梦到有坏人在我们院子里砍树,树上的那些小鸟没有家了该怎么办?”
祁泽川一边温柔地给女儿梳头,一边极有耐心地说:“怎么会呢,爹爹会守护好它们的,阿梨放心。”
他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江晏,眯着眼睛笑道:“阿晏,你说是不是?”
江晏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是……师兄…一向都是最心善的。”
顾淮景
江昀自小就深得他爹真传,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板起脸的模样和顾淮景一模一样,看着沉稳又不苟言笑,平日里除了练剑就是读书,俨然一个小古板。
他是几个孩子里最大的,是江晏的第一个孩子,小时候待在江晏身边的时间最长,加上顾淮景性格冷淡,不懂怎么照顾孩子,所以江昀其实是几个孩子里最依赖江晏的,常常板着一张脸黏在江晏身边不让他离开。
对此顾淮景甚至和江昀谈话过,希望他能够独立起来,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就不要总黏着江晏,只可惜谈话效果不佳,于是顾淮景只能让江昀多和其他孩子在一起玩玩,转移一下注意力。
江昀和温霖温霜没什么好玩的,只能凑在一起互相比试练剑,他遗传了顾淮景的天赋,又比温家两个孩子年长几岁,赢得比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不过温霖和温霜是越输越来劲的性子,铆足了劲非要赢江昀一次,不赢就不肯放他走。
恰好江晏过来关心三个孩子玩得怎么样,江昀看到江晏就不想比赛了,只想和爹爹单独待在一起,但是温霖温霜一个劲追着他比赛,不放他走。
眼看着爹爹就要离开,江昀情急之下用剑挑开温霖,却不想一不小心伤到了他。
江晏眼睁睁看着温霖在他面前受了伤,手背被剑划破了一小道口子,伤口不深,但也流了血。
他立刻凑上前去帮温霖疗伤,期间江昀站在一旁,乍看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仔细看透出了几分不安。
江晏对着江昀半点重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伤了温霖也是事实,上次温家两个孩子只是弄坏了花灯间接导致江梨受伤,溪云都小心翼翼地和他道歉,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表态的。
顾淮景知道这件事后赶过来,一手牵着一个温家孩子对江晏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不用担心。”
江晏知道顾淮景有多可靠,加上江昀现在恐怕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同意了让顾淮景去处理这件事,自己留下来把江昀揽在怀里安慰。
顾淮景把两个孩子送回温家之后就提着剑去找谢挽州了。
谢挽州看到提剑过来的顾淮景,已经相当熟练且不意外地也拿出自己的剑准备迎接比试,连他家孩子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都懒得问。
他和顾淮景都是剑修,实力也差不多,这一架估计要打好一会,不知道溪云会不会担心。
不料顾淮景却把剑悬在半空平淡地说:“小昀比试时不慎伤了温霖,你可以砍我一剑。”
谢挽州点点头准备接招,然后忽然反应过来,原来这次不是温霖温霜的错。
好一个子债父还。
谢挽州收起剑,并没有动手,他也是剑修,自然知道比试时受伤再经常不过,更何况温霖温霜在江家闯的祸也不算少,现在终于有个人能让他俩吃亏了。
架没打成,谢挽州以让温霖温霜时常和江昀比试为条件送走了顾淮景。
回去后不出意外看到的是两个孩子贴在温溪云身边帮他捏肩捶腿的装乖模样。
一大两小看到他齐齐转头,三双水灵灵的眼睛如出一辙。
温溪云有些紧张地问:“霖儿和霜儿这次又闯什么祸了?”顿了顿才想起来关心一下谢挽州,“你和顾前辈交手有没有受伤?”
没等到回答,他又揽过两个孩子,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他们俩已经知道错了,谢挽州,你不要再惩罚他们了好不好?”
“你实在生气的话,我把他们送回我爹娘那待一阵子,这里就只有我们俩可以吗?”
谢挽州明白温溪云话里的意思,也是子债父还,只不过偿还的方式截然不同。
回回都是这样,但其实除了温溪云的溺爱之外,谢挽州自己看到那两双和温溪云一模一样的眼睛也下不去手教训孩子。
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找到了能整治他们的人。
另一边,顾淮景也很满意这件事的结果,江昀时常要和温霖温霜比试的话,既能提升剑术,又不会常常黏着江晏,这么一来,他和江晏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可以多一些了,实在是一件双赢的事。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