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月下海棠
26-05-30 15:10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粉丝钻咖(云熠星河超话)

41.1 九寨沟的夜 特别版

(看过41的宝贝,请直接跳到布布坐下来的片段)

九寨沟海拔高,入了夜温度往下降得厉害。

普普和布布一前一后进了房间。门一关,普普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脱鞋,是小心翼翼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检查了一下衣襟和袖口,确认没有沾到酒渍,才放心地挂进衣柜里。布布跟在他后面,动作如出一辙——解袖扣、褪下、撑开衣架、挂好。两套晚宴高定并排挂在衣柜里,一套白色,一套蓝色,都是荷兰设计师P E E T的手笔,剪裁利落,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缎一样的光泽。下午那套黑白的已经妥帖地收进防尘袋里了,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布布把衣柜门轻轻合上,像完成了一个固定仪式。

然后两个人才真正松弛下来。普普陷进沙发里,仰头靠着,闭着眼。今天从早到晚连轴转,下午草坪拍摄,傍晚红毯采访,晚宴又喝了几杯香槟。他酒量不差,但高原上酒精走得快,太阳穴突突跳。

布布换了拖鞋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他。普普感觉到面前的光被挡住了,没睁眼,伸手在半空中捞了一下,捞到布布的衬衫下摆,拽了拽。

“站那么高干嘛,坐。”

布布就坐下了——不是坐在旁边,是坐在茶几边上,膝盖对着普普的膝盖。普普睁开一只眼看他,发现这人正盯着自己,眼神清清亮亮的,一点醉意都没有。

普普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看布布的脸。灯光从布布的背后漫过来,在普普睫毛的根部投下一小片阴影。上目线让他的眼白只露出下缘一点,瞳仁往上,显得格外大而深,湿漉漉的,像某种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他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布布,视线先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开始慢慢往下,划过挺拔的鼻梁,掠过微抿着的嘴唇,最后落在凸起的喉结上。

布布的喉结动了一下。

普普的嘴角弯得更深了,目光重新缓慢地攀上去,对上布布的视线,眼底含着一层薄薄的笑。

布布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整个手掌覆住了那双眼睛。掌心底下,普普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得他心口发紧。

“别看了。”布布的声音像被香槟浸透,又像被欲望碾过,低低沉沉的从喉咙深处刮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沙哑里压着一些克制不住的颤抖,像是再放任一秒,理智就会碎的拼不回来。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双被自己遮住眼睛的嘴唇。

唇瓣贴上去的时候,普普在黑暗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布布先是用上唇蹭过他的下唇,软软地碾了一下,然后含住上唇的唇珠,舌尖抵开齿关。香槟残留的甜在两个人之间化开,布布的手指从普普的眼睛上滑下来,托住他的后颈,把人往上带。普普仰着头承接这个吻,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哼哼。这个吻渐渐深了,布布的舌尖碰到了普普的舌面,两个人同时顿了一瞬,然后更用力的缠在了一起。呼吸开始变重,鼻息杂乱的扫过彼此的脸颊。普普的手指紧紧拽住布布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而布布扣在他腰侧的手往上滑,掌心贴着后背,把人往怀里带。吻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一种确认,每一寸的舌尖的纠缠都在说着同一句不需要出声的话。

然后温柔碎了,布布的吻更深也更狠,舌尖抵在他的上颚扫过去,普普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还没落地,就被布布吞进了嘴里。布布的手指从背后插进普普后脑勺的发间,扣紧。吻的节奏乱了,不再是浅浅的描摹,而是铺天盖地的索取。舌尖纠缠不肯松,牙齿不小心碰到下唇,有一点点疼,但谁都没有停。普普被他吻的腰往后弯,背陷进了沙发靠垫里,步步从茶几上倾身压过来,重心全都落在了这个吻上,两人中间没有任何一点空隙。

直到两个人的氧气都耗尽了,普普先偏开了头。唇瓣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他大口的喘着气,胸腔起伏的很厉害,眼角泛着一层红。布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用额顶着普普的额,眼睛闭着,呼吸粗重而又滚烫,握在普普后颈的手指还微微发颤

普普喘了好一会儿,胸膛起伏慢慢平下来。他轻轻地在布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吻出来的鼻音,软软的,却使唤得理所当然。

“去放水。”

布布没动。他深深看了普普一眼,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还没褪干净,暗沉沉的,像是硬生生把什么按了回去。他的目光在普普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上停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起身照做。

布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袖子卷到手肘,前襟溅了几滴水。说水放好了,普普嗯了一声没动弹。布布走过来,弯腰,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

“是要我抱你过去吗。”不是问句,语调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普普抬头看他,两个人的脸近得鼻尖快要碰上。“好。”普普软软糯糯的答道。

布布俯下身,一手抄过普普的膝弯,一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普普顺手环住了布布的脖子,鼻尖蹭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划过颈窝,温热的呼吸全洒在上面;布布直起身的时候手臂收得稳稳的,普普像是轻得像没有重量。他迈开步子,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而沉,怀里的人随着步伐轻轻的颤动,圈在他后颈的手无意识地捻着他后脑勺的一缕碎发。

普普的唇贴近布布的耳垂,轻声的问:“要我帮你吗?”

布布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那是骤然点燃的火焰。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神里所有温和的表象被烧穿,露出底下滚烫的、深不见底的浓烈欲望。他盯着普普,眼底暗得像是所有光线都被吞了进去,而那两点收缩过的瞳孔还在微微颤着,像是压着某种快要冲破临界点的东西。

普普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他的下眼睑沾着未干的水光,眼尾那抹红从刚才的吻里带过来,这会儿还没褪干净。他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直直地望进布布瞳孔里那片风暴中心,眼底是柔软的,是温润的,是一盏温过的醇酒,眼底漾着微光,能把人溺进去却不觉窒息。

藏在普普睫毛扇动的间隙里的,是他先是看着布布的眼睛,瞳仁里映出对方紧缩过的瞳孔,然后微微往下滑,落在嘴唇上,停了不到一秒,又慢慢攀回来。这一落一起之间,眼睛里含着的笑意薄薄地漫上来,不是嘴角那种弯,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一层一层地漾开。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温柔到极致的应允。

布布对上那个眼神的瞬间,呼吸断了。不是被温柔抚平,是被什么东西一把攥住了心脏——普普眼底那层温过的蜜漫过来,稠得化不开,把他从头到脚浇透了。他的瞳孔在收缩之后骤然放大,那片深黑里烧着的已经不是火,是整片燎原之前的死寂。

他迈开步子。

不是走,不是跑,是某种再也压不住的、从骨子里往外冲的急迫。脚下的地毯吞掉了所有声响,但他的步幅拉得很大,膝盖撞过空气,每一步都带着破风的速度。怀里的人被他箍得更紧,手臂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指尖陷进普普的膝弯和后背,像要把人揉进胸腔里。

浴室的门被他的肩膀撞开,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水龙头哗哗地淌着,浴缸里蒸汽弥漫上来,而布布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满脑子只剩下刚才那双眼睛,那把钥匙,那个无声的“你来”。

他俯身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浴缸边缘,闷闷的一声,没觉出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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