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版本的信息一补充进来,更加让我确定林险生在萧鹤衣身上是有一些微妙的掌控欲在的。无论是年少时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暧昧,还是后来老夫老妻相守的岁月,都是林险生在掌握节奏,而萧鹤衣把握分寸,换到床笫之事上也是一样的。
被动承受从来不是老林的风格,他要教他的爱人如何取悦他。搂着人的脖子骑上去,边吃自助边展开教学,交错的呼吸中夹杂着低低的絮语,偶尔泄露几声难耐的呻吟……林文元一直是很有耐心的老师,而萧鹤衣恰恰是他最忠诚而优秀的学生。
当他已经攀上过一次高峰,发现萧鹤衣仍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小腹绷得死紧,漆黑的瞳仁也被欲望擦的发亮,明明手掌就扣在他的后腰上,轻易就能将人翻过去,指尖也因为激动而无意识的颤抖着……却因为始终没有得到他的指示而纹丝未动,林险生能在瞬间被爽的再去一回。
他知道他一直很听话。
“……林老师,满意了?”
林险生俯身啄了啄他的嘴角,被萧鹤衣捉住了唇。身上的亵衣从刚才起就已被扯的七零八落,他索性褪下直接扔到一边。
萧鹤衣缓缓直起身,手在他光裸的背上游移。
林险生闭着眼睛笑了。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下半场很快又开始了。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