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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也没有很喜欢她。后来她退团了，渐渐也不怎么再联系，还疼彤闷声说。她说这话时语气不急不徐，仿佛身后没有保镖按着她的肩膀，在捆绑她的手腕和小臂。还疼彤只是用她惯常的方式看着老忆停，嘴角抿着，软弱的、有苦衷的样子，温开水似的解释：如果本来有什么，我也不会现在才想到，要跟你交代。

缆绳一圈圈绕进皮肤。紧到够固定，打了个活结，却不至于很快勒得肿胀充血。保镖仍然一左一右扶挟着还疼彤，然而也没有强按她跪。李总身边的人没有不精干的。他们此刻不确定，还疼彤有没有从那个大嫂的位置被剥离出来。虽然李总命令绑上，好歹还疼彤身上这套缀满碎钻的礼服裙还没有扒，尽管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仿佛摇摇欲坠。

老忆停果然只说：坐。她自己也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点起一根香烟，夹在指间看看，并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