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鹿_ChocoDeer
26-05-29 23:39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周五晚,小吵一架。

Namping千里迢迢工作完回曼谷,Keng跟屁虫一样跟他从厨房、浴室到客厅、卧室,Namping一概不理。

到点睡觉,好歹没让睡沙发,Keng躺枕头上小心翼翼关了灯,钻到被窝里,感觉到身旁人翻了一个身背对他,却把被子往他那儿多分了一点。

Keng一愣,竟是先在黑暗中对着天花板无声笑了一分钟。

然后凑过去,贴着Namping,要抱。

手还没伸到前面去,就被人在手背上打了十分清脆的一巴掌。

于是又委屈巴巴地把手收回来。

Namping依旧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躺下,手机屏幕很快暗暗下去,代表他真的要睡了。

没有晚安吻——甚至都没有道晚安。

真要说起来,闹不愉快的其实也算不上一件大事。

可这对Namping来说,也不能被当作一件小事了。

Keng的感冒过了一周总算到尾声了,上次咳嗽咳得晚上睡不好,半夜坐起来靠着床头喘气,Namping被他的动静弄醒,起来给他倒热水、拍背,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又躺下。

到现在也还没痊愈,时不时还会拿纸擦两下、咳几声,Namping在旁边,总把自己水杯递过去让他多喝点水。

这天,Namping上班,Keng得空回血一天。

家里就他一个人,病号睡到下午才起,难得到周边转了转,最后走进一家店准备随便买点速食当晚饭。

有的时候馋虫上身是真的没办法,就是想吃,不吃不行。Keng盯着货架上的榴莲干,睁着大眼睛踌躇几秒,然后迅速拿下。

回家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球赛一边吃零食简直不要太舒服——

被当日回家、本来说两府间路上堵车要晚些才到、却刚好在Keng托着榴莲干的袋子吃到一半的时候开门进来的Namping抓了个正着。

天地良心,Keng就趁着今天觉得自己差不多好全了,又没人盯着他的这一晚吃了。

两个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Keng嘴里还咬着半块榴莲干,Namping的手还拎着包。

Namping当下一瞬间气血上涌。

本来这只脆皮鸭子没好好照顾自己老是生病他就够郁闷的了,结果一到家这人就明晃晃举着罪证,Namping火气一下子腾腾往上冒。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吃甜的、不要吃上火的东西。好嘛,榴莲干,两样全占了。

Namping扫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提着包进了卧室。

Keng就知道,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一整夜没男朋友抱,Keng险些做噩梦。醒来时枕边没人,Keng愣神半秒,一骨碌坐起来。

别是搬走了,他想。

两人公寓离得近,下班路离谁家近就去谁家休息,如果分开工作,也是有偶尔不同床共枕的几晚,反正第二天总会见面。

这都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但Keng知道现在有点不太正常。

还好男朋友并没走,他很快听到洗手间传来抽水声。Keng这才意识到天还没亮,此时凌晨五点三十四分。

Namping是去洗手间才醒的,回来整个人也迷迷糊糊,Keng坐得板直地看他回床上盖好被子,似乎发现自己姿势奇怪,男朋友揉揉眼睛,睡意朦胧地问道:“你干嘛呢?”

Keng:“⋯⋯没干嘛。”

“不睡觉吗?”

“要睡。”

“那就睡吧。”

Namping伸出手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带回到床铺里。

他显然没睡醒,忘记了和Keng生气的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不动。也幸亏如此,Keng后半夜做了个好梦。

自然醒上午十点半,Namping还在睡,Keng就窝在被子里看手机。

刷了没一会儿社媒,Namping就自顾自地爬起来去浴室洗漱了。

这个时候人是清醒的,自然记得昨晚生气的事。Keng眼巴巴看着他在家里走来走去,伸懒腰露出一截漂亮的腰,不许摸;美梦醒来后嘴唇红润,也不许亲。

Keng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出家的意思。

Ping大厨起的晚,直接做早午餐。Keng看着他取冰箱食材,又站在冷藏层前,似乎在思考做什么好吃。

最终,Namping将青木瓜和小番茄拿出来。

Keng立刻问:“做沙拉吗?”

Namping“嗯”了一声,就没话了。

Keng警觉不对,走到身边:“哥来帮忙吧。”

可惜Namping现在是一只很冷血的兔子,Keng看到他虚张声势地盘起手,说:“不做你的份。”

Keng眨眨眼睛:“那我吃什么?”

Namping:“点外卖。”

Keng:“⋯⋯Ping说真的?”

“嗯。”Namping目不斜视,一个眼神也不给他,添油加醋,“最好再买点榴莲干呗,我看哥昨晚也没吃尽兴。”

呐,气一点也没消。

Keng走上前,向后圈住人的腰,脸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着Namping的侧脸,声音委屈巴巴:“我错了。”

Namping不说话。

“我不该吃榴莲干。嗓子已经不疼了,我就以为没事了。”Keng的声音闷闷的,气息倒是很霸道地侵占着Namping,“下次不会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Namping哼了一声,手上还在给青木瓜去皮。

Keng的手臂在他腰侧搂得更紧了:“我改。”

“分开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来也没说几句话……”他把脸埋进Namping的后颈,鼻尖蹭着他的发尾,“你别不管我。”

到底还是心软,Namping也没心思继续做菜了,叹了口气:“真是想不管你了……”

“你吃榴莲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生气?”

“……想了。”倒是诚实。

“想了还吃?”

“因为觉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嘛,真的好了。”Keng握住Namping的手腕,也不管上面还沾着水珠和木瓜碎屑就往自己脸上贴,“不信你摸。”

“诶呀。”Namping被搞得无奈,笑着把手抽出来,“脏呢……生病靠摸脸就能摸出来好坏啦? Keng Harit你就占我便宜。”

“哪里给我占到了?”Keng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Ping昨晚碰都不让碰一下……”

“怪谁?”

“怪我,怪我。”Keng悻悻笑,脸紧紧贴着Namping的侧脖颈,可以清晰感受到那处脉搏一鼓一鼓的跳动。

“好想你啊。”

“嗯,”小兔子回温了,“我也想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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