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试一次)
紧贴在怀里的身体突然挣了一下,谭又明一脚在梦里踩空,人还没清醒过来时,已经听见沈宗年低声问他:“做噩梦了?”
谭又明脑子发蒙,梦里突然踩空后的失重感还没有消失,他心跳的很快,抬头看着沈宗年的眼神也是定定的。
沈宗年把床头灯调到最暗,暖色调的光晕从沈宗年身后散开,沈宗年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太清晰,谭又明盯着沈宗年看了半晌,等心跳声终于趋于平稳时谭又明才开口。
“不是,是踩空了。”谭又明声音里还带着睡意,他贴着沈宗年胸口窝在沈宗年怀里。
沈宗年嗯了声他轻轻拍着谭又明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过了会后沈宗年问:“要不要把灯关了。”
谭又明哼哼几声表示同意,灯一关卧室又回到黑漆漆里,谭又明下意识的往沈宗年怀里又拱了拱,他鼻尖戳在沈宗年锁骨上,额头贴着沈宗年下巴。
“要牵手吗?”沈宗年嘴唇贴了下谭又明额头,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过去,顺着谭又明小臂一路往下抓到谭又明的手。
谭又明立马紧紧扣住,手指挤进沈宗年指缝里,十指紧扣着握在一起。两人没有再讲话,沈宗年始终轻拍着谭又明,等他手的动作越来越轻时,两个人都已经陷入了睡眠。
之后的几个晚上沈宗年都在观察,谭又明有没有惊醒过,一直到下一次检查时,谭又明没有再出现那天晚上相似的状况。
沈宗年还是不太放心,做完检查后他和Monica讲了这件事,原本在诊室外等候的谭又明因为迟迟等不到沈宗年出来他又进来了,沈宗年看了眼门口的谭又明,谭又明走进来,坐在沈宗年旁边的沙发上。
“也不是噩梦,就是睡着睡着突然一脚踩空的感觉。”谭又明解释了一遍,仿佛要证明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积极配合治疗,病情并没有出现反复一样。
Monica沉思了片刻,又看了看检查单才说:“不像是出现了反复的情况,可能和谭先生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了也有关系,谭先生多注意休息就好了。”
“你看吧,我就是没事。”谭又明又得意起来,他翘着脚去蹭沈宗年的裤腿,像只绕着人蹭来蹭去的小猫一样。
沈宗年起身和Monica道谢,然后和谭又明一前一后走出诊室,谭又明边走边回头:“沈宗年,我早说我恢复的很好,你还不信。”
一确定不是什么大问题后,谭又明一副要上天的表情,他看着沈宗年时嘴角自然上扬,桃花眼弯出不明显的弧度,一副要夸奖的表情。
沈宗年将他搂了过来,侧头轻轻在谭又明脸上亲了亲:“晚上想吃点心吗?去上次的那家吗?”
谭又明眼睛亮了亮,立马点头:“可以,但是那家人太多。”
“没事,我去排队。”进电梯时沈宗年依旧搂着谭又明,他摁了-1后又和谭又明站到同一水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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