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念禾回家回得很及时,乔乔已经放进行李里了了,单父准备带着一起出去玩。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刚进门,屋里就已经收拾得妥妥当当的了,坐在专属位置上的单旭东有些心虚,他舍不得乔乔,想着带出去再说。
单念禾向来在家里无法无天,她将随身带的包往沙发上一扔,叉着腰,盯着单父,“我要是不回来亲自接,您真就打算带着一起出去玩啊?”
“那倒也没有,这包装好了,也可以给你送过去嘛。”
女儿的脾气随妈妈。
这些年,单旭东是最知道不过的了,先哄着是最优解。
“你就别骗我了。”
单念禾气得哼哼两声,大大咧咧地在沙发坐下,环顾四周问了一句,“妈妈呢?”
“去你慕阿姨家了。”
赶巧,将二楼阳台和楼下花园的花草托付给邻居家的孟仪邱也回来了,人未进声先行。
“老单,这下都放心了。”
珠帘一扒拉,母女俩四目相对,单旭东哎呦一声起身,自觉进了厨房做午饭。
“今天有稀客呀,怎么想着回来了?”
“哎呀妈妈,你看看爸,反正乔乔我是要带回去的。”
孟仪邱夹在中间,上午那会她还想着要不要告诉女儿一下,这下好了,人都追到家里来了。
自然是长辈让着小辈,单念禾获得抚养权。
吃过午饭,就是要去机场的时间了,单家父母叫了车,出门前对着单念禾嘱咐这嘱咐那的。
一时间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午后的阳光炙热,单念禾靠在院门忙着舔融化得极快的冰淇淋,一个劲地催他们上车,在内心悄悄迎来整栋房子只有自己的安逸时刻。
“我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别让司机等急了。”
初夏的热波浪一般打过来,单念禾热得出了一身汗,她转眼就看见了隔壁慕阿姨家,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慕柯自从出国就没再见过,感叹了一下时光飞逝,她就跳着跑着进了家。
偌大的空荡荡的房子,还没人管她。
单念禾索性蹲在冰箱前,一口气吃了三个冰淇淋才罢休。
单母喜欢花香,家里一贯都是些自然香气,长期以往,家里各个角落都熏进了气味,许是身处在内心深处最安全的地方。
原本想着小睡一会就赶回去的单念禾一觉睡到了傍晚。
黄昏的余烬染得客厅轻纱微微透黄,熏出的清淡香气被烘得更浓。
她坐起来觉得头有点晕,后背汗津津的,垂眼一看,毛毯落去了地上,合着她就这样睡了一整个下午。
呆楞几秒后,她摸出手机。
除了有几个何经年的未接来电后,还有单母发来的登机小视频,乐呵呵的。
“喂…”
提早回家的何经年终于收到了回电,几次未接后又不可避免地勾起了他的担忧。
初次带着单念禾回家时,何父就有表达过担忧,一段可得长久的关系,年岁应得相当,而那时的单念禾还是个嫩得发脆的春笋,而何经年早是长成密林的竹子。
偏偏,何母就比何父大了三岁。
单念禾舒适地翻了个身,“我一个人在家里,你要不要过来?”
“嗯,我现在就来。”
何经年开车到单念禾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抱着手臂靠在台阶上看他,何经年拎着一个饭盒下来,让她想起这段恋情两家父母都不同意的时候。
单念禾跟妈妈大吵了一架,赌气没吃晚饭,半夜饿了,给何经年发去消息,一会说想他,一会说困了。
就是对吵架一事一字未提。
但何经年察觉到了,到了单家门口才又打电话给她。
“下来吧。”
那晚春风适宜,单念禾第一次见他如此冲动的一面,两人在车里待过了后半夜,天一亮,何经年就上门了。
夜间的风吹过肩,和饭盒一起的还有一束鲜花。
单念禾耍起小性子,“你看看家里还缺花吗?”
“嗯,不缺,但我还是想买给你。”
何经年语气温和,脸上总是笑吟吟的。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推开门,何经年自然伸手撩开珠链,又落下揽过她的腰,珠帘叮叮当当地响,空气里弥漫着温柔的花香,似乎是少数两人在单念禾家里独处的时候。
“我去热一下。”
何经年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热了饭再吃完洗漱躺上床,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两人一起躺在单念禾卧室里的那张公主床上,默契地都没说话。
奇妙的是
单念禾曾经在她的卧室里一边看着小说,一边幻想过未来的丈夫。
不一样的是,想象中何经年并不符合那样的形象,她曾经幻想过的是一位更加自我,无所顾忌,为所欲为的形象,更为准切的来说是男朋友形象。
而何经年并不这样,他懂得为周围人着想,为人处事方面成熟稳重,曾经为了让单母接受他,做了很多,就连单家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请帮忙也周到地照顾到了。
像什么呢?
许久没躺在自己床上的单念禾有些晕乎乎的,仿若又回到了少女时期,蒙着被子偷偷摸摸品味着从同桌那里借来的小说,连一个吻都看得脸红。
想起曾经看过一本书,里面的男主性格就很像何经年,女主喊他daddy
于是,单念禾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工作一天,加之担心单念禾还在生气的何经年已经很疲惫,他眉毛一跳,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说什么?” http://t.cn/AXUV9LV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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