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生命与非生命区分开来的东西就是信息。

冯·诺依曼并未试图制造一种现实中的自繁殖机器，但他的确设计了一种巧妙的数学模型，并抓住了其中的本质。该模型被称为“元胞自动机”，它是研究信息和生命之间关系的常用工具。元胞自动机的一个知名案例被恰如其分地称为“生命游戏”。为了生存，鲨鱼长出了刀锋般尖利的牙齿，乌龟长出了坚硬的防御性外壳。人们很容易理解在无情的生存斗争中，为何进化会选择更大的翅膀、更长的腿、更敏锐的视力，等等。但身体——生命的“硬件”——只是故事的一半，与身体同样重要的是(事实上更重要)不断变化的信息模式和“命令——控制”系统，它们构成了生命的“软件”。进化既发生在生物“硬件”上，也发生在生物“软件”上，但我们不容易注意到后者，因为信息是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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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026威尼斯双年展印象-07#时代纪录·读书

文：《生命与新物理学》 [英]保罗·戴维斯 著 王培 译 2019年8月 中信出版社——03（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