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浇愁# ✨#玑灵#
宣玑和盛灵渊闹分手的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了。
收到平倩如的消息时,宣玑正悬在盛灵渊教室窗外的半空中——当然,隐去了身形——看上去颇像没了名分也要气势汹汹来抓奸的前夫。
尽管手里抓着的是早餐。
手机消息里,缺心眼的胖丫头还在碎碎念:【部长,您和盛老师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听人说,盛老师今天什么造型都没弄,连您那根羽毛都没戴着。】
盛灵渊不在意他那头长发,宣玑不帮他捣鼓了,他就任那乌发披散下来,衬着一张雪白无暇的脸,竟显出种别样的清纯。
和平时装点过朱雀鸟羽的样子截然不同。
——少了人妻味。
学生们多精啊,立马凑上前八卦。
“老师今天怎么不用羽毛扎头发了?”
“什么,这样是不是不好看?怎么可能!圆圆老师就是剪光头都漂亮!”
“换造型好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师真用不着把旧的太放心上啦!”
言语中趁虚而入之心昭昭。
听得宣玑越发恼火,盯着那人光洁的颈项后悔,昨晚分居前就该先在陛下身上盖个三天都消不掉的章!
冷不丁盛灵渊忽然偏过头,眼角盈盈一弯。
宣玑险些往旁边一躲,还以为被发现了,定了定神才发觉这人只是被一只乌鸦吸走了注意力。
宣玑眯起眼,属于远古朱雀君主的气息无声外放,路过的乌鸦吓得整只鸟一僵,忙不迭地夹着翅膀滚了,再不敢隔窗望美人。
宣玑又哼一声,看一眼窗户内毫无悔改之意的人,拎着早餐拔腿就走。
反正有的是学生想投喂盛教授,轮得上他?
何况这人自己不爱惜自己身子,他上赶着督促有什么用?
……
可惜朱雀族长这雄赳赳分居的劲头只维持到了第三天。
王泽热情关切道:“宣部,听说你和你家陛下离婚又复婚了?”
甭管怎么传成这样的,宣玑抓住了重点:“复婚?”
“可不是吗?要我说,你给陛下弄的那造型也是真漂亮,特教处小崽子随手一拍,火到我底下的小姑娘都托我来问教程了。”
王泽发过来的照片里,那人梳了个灵俏的公主切,半挽的长发间,别出心裁地插了根火红的鸟羽。
问题是,他这两天怕心软,愣是看都没去看过盛灵渊一眼。
这一眼盗版伪劣的杂毛是哪来的?!
……
于是盛灵渊下课回家,才推开门,就感觉眼前一暗又一亮。
他跌到了一大丛金红的翅羽上,两面巨翼交叉展开,将他牢牢禁锢在神鸟的囚笼中。
变回了真身的神鸟困缚着他,巨大的体型即使缩小过,依然将整间屋子都占满了,一个字一个字问他:“这杂毛哪来的?”
“杂毛?”盛灵渊眨了眨眼。
长发上的鸟羽飘起来,飞到他跟前,陛下没来得及多打量两眼,那羽毛就当着他的面被离火烧作了飞灰。
盛灵渊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你说这个呀……”
他早上出门时,路旁理发店正好在揽客,小年轻好卖力地推销:“美女,失恋了的话要不要换个新造型看看?”
盛灵渊没介意他的称呼,却不由茫然了一下。
失恋?他其实清楚宣玑不会当真和他生气,但是才分开两天而已,连路人都能看出不对吗?
小年轻还在招呼:“换个发型换个状态,人要学会爱自己啊美女!”
那天吵架时,青年低低的声音又在他耳畔响起:“灵渊,你什么时候能稍微在意一下自己呢?”
鬼使神差的,盛灵渊脚步一顿,拐进了那家理发店。
……
现在,他陷在熟悉的朱雀气息里,滚烫的鸟羽层层环着他,属于兽类的眼瞳在黑暗中亮起,燃着危险的火。
分明是充满压迫感的威胁,盛灵渊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是终于回到了家。
是呀,这才是他和他的家。
他终于愿意坦诚一回:“我有些想你了,族长。”
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句话差点让神鸟直接熄火。
宣玑咬着牙压住亲吻他的欲望,鸟喙在那细白的颈项上一叨,烙一道早就想烙的红痕:“说正事呢,你少给我来这套。”
“这不就是正事吗?”盛灵渊仰起脸在锋利的鸟喙上轻悄啄了啄。
太温柔了,那双潋滟的眼眸也如水,看一眼就要溺进去。
“这回是真的没骗你,我有在好好照顾自己,虽然好像还是做得不太好,可能是因为你不在吧……唔——”
这谁顶得住?
再冷酷的神鸟都做不到不投降。
宣玑眨眼变回了人形,翅膀还将人困在怀里,一把抱起他心爱的人,一个灼灼的吻压了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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