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他对自己的艺术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这种苛刻不仅是对作品,更是对自己(体脂率常年保持这么低,足以看出他的自律)。
很多人,在身处低谷时,会降低标准,接受将就,把“活下来”放在首位。而他的态度是,既然我活下来了,那便要好好活一场。
从他的每一步选择都能看出来,他从来没有因为处境艰难,就降低过自己的要求。
他重新出发的起点,就是曼谷正式场地的演唱会。哪怕当时外部条件远不如从前,他依然没有委屈过自己的观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把舞台、编排、音乐、视觉效果都尽可能做到最好。那不是简单地完成一场演出,而是在认真对待每一个愿意来到现场的人。
之后的音乐创作也是如此。合作的对象大多是业内有实力、有口碑的创作者。他不是随便发几首歌维持曝光度,而是在认真建立属于自己的音乐表达。从写歌、录制到专辑概念,他都投入了大量心血。
纪录片《八月》同样如此。资源有限,条件有限,但他依然精打细算,把每一分预算都尽量花在作品本身上。最终呈现出来的,不是仓促应付的成品,而是一份带着诚意与审美追求的答卷。
他当然需要观众。
身处光影世界的人,不可能不需要观众。作品需要被看见,舞台需要有人聆听。可他又不是那种单纯依赖热闹和流量的人。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人数,而是真正的交流与共鸣。
他把作品放在心上,把舞台放在心上,也把观众放在心上。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次次对自己提出近乎苛刻的要求。因为他知道,观众的时间、情感和期待都很珍贵,不应该被敷衍。
而他需要的也只是观众对他职业的尊重而已。
我不是普通观众[流鼻血]我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我给的是百分百偏爱[流鼻血]大家不会介意的吧[拜托]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