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厨
26-05-29 17:31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超话创作官(恋与深空超话)

(12)
眼前一阵阵发黑,夏以昼走了两步就脱力跌跪下来,几乎是爬到你身边,躯体残存的余温正加速流失,夏以昼无措地把你搂进怀里,试图将自己的温度分给你,捂热你。

“别带走她,别带走她……”

毫无血色的脸被夏以昼捧起来,又无力地歪向一侧,木偶似的,你永远也逃不掉了。

“不要……”

他使劲揉搓你的后背,牵起你冰冷的手,手腕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夏以昼无论如何都暖不热你一丝一毫,你在他怀里彻底变冷。

囚禁你,又何尝不是囚禁他自己。

手里握着那把水果刀,刀刃狠狠嵌进他的掌心,鲜血涌出,和你的融在一起。

他跪在地上,拥着你,整个人被挖空了一般,瞬息间已死过千万遍。

“夏以昼——”

“夏以昼——”

“哥哥?”

哥哥?谁是哥哥?是你心爱的人吗?

腐朽的空间出现一丝裂纹,像玻璃遭遇撞击,细小的光线裂缝迅速蔓延、扩大,浴室的砖墙由实转虚碎裂成块,剥落、消散,周遭的景象不断坍缩又重组,真实鲜活的记忆摧枯拉朽地涌入脑海,夏以昼忍着强烈的头痛,怀里先是一轻,又被狠狠撞了上来,温热的,柔软的,他的……妹妹。

“夏以昼……你怎么样?”

异能量将一整座城的人拉进畸变空间,而拥有以太芯核的你,成为了空间的“眼”。

意识全数回笼,夏以昼拉起你的手,轻轻摩挲,手腕一片光洁,没有伤痕和血迹。

“痛不痛啊。”他问。

你死在他面前,纵有一万个理由,你还是用了最残忍的方式,可夏以昼没有生你的气,没有怪你,只是问你疼不疼。

像你小时候摔了一跤,夏以昼温暖地关切。

“不疼的,不疼了。”

“不疼就好。”

大多数人更像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偶尔有眩晕恶心的不良反应。城市很快恢复秩序,政府评估了这场意外的损失,畸变空间的时间流和现实世界不同,并未造成太大影响,但精神层面因人而异,官方的解释是,空间记忆并不完全虚拟,为了防止造成精神创伤,会免费配发药物,针对性地消除这段空间记忆,以免影响正常生活,药物自愿领取,如果有人想要保留这段特殊的经历,也可以选择不用药。

药已经拿回来三天了,夏以昼总是答应会吃,但一拖再拖,又拖了半个月。

你决定跟他认真谈谈。

“药在这,没有副作用,一到两周内逐渐起效,我看着你吃。”

夏以昼戴一副无框眼镜,正靠着沙发看书,撩起眼皮瞥了一眼药盒,视线落回书页。

他不吃,你除了磨嘴皮子也没别的办法,有些恼火:“你到底为什么不吃药啊。”

夏以昼抬头:“我不希望你眼里有另一个我,但我却不记得。”

你知道他在介意什么:“我、我昨晚又不是故意的……”

作为畸变空间的“眼”,药物对你不起作用,你会始终保留这段经历记忆,即便你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假象。因此昨晚夏以昼抱着你做的时候,你确实没忍住喊了一声“小叔”。

夏以昼当下就“缴枪”了。

如果“小叔”对你做了过分的事,那“哥哥”显然正在承受代价。

那场“调\教”和“囚\禁”对你们的影响还在延续,不过你们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到另一件事。

深夜,夏以昼从睡梦中惊醒,压抑着喘息以免吵醒你,却忍不住用最轻柔的动作将你抱紧,等那阵要命的心悸过去,他才重新闭上眼。

这不是他第一次从噩梦中醒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不是不想忘记小叔这层莫须有的身份,小叔就是他,小叔能干出来的事,都是他“授意”的,你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重复,他不能忘记这种恐惧,恐惧是对他无底洞一般占有欲的压制。

你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似乎早就知道他醒了。

夏以昼低头亲了亲你的发顶。

“夏以昼,你没有逼死我。”你轻轻拍他的背,像他小时候哄你那样,“哥哥,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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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