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五十五):尽管我的家乡水系发达时不时还闹水灾,但能够饮用的水却很困难,于是住在平房有院子的人家便在院子里打上一口井,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下水,只能算是地表水但水质并不苦涩,最大特点就是冬暖夏凉,父亲下班回来总会买上一个西瓜,用网兜将西瓜放在井里,效果如同现在的冰箱,待午饭后再食用,冰凉透彻解渴降暑,我们便将西瓜籽洗净晒干加盐炒制,母亲将厚点的西瓜皮进行腌制做成咸菜,还能用西瓜汁制作黄豆酱,储存下来可供全家吃一年,而父亲总是想到远在上海的四姑,拿出一部分通过大伯寄过去,这是我记忆中维系父辈们之间关系的唯一方式,却没有见过父亲去看望过他们,奶奶与我们生活在一起也未曾见过姑姑来探视过,好在工作于铁路局的大伯倒是隔三差五来一次,这也是我对大伯心生感激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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