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被扣个受控的帽子,说写过总受文是受控作者,我……[费解]其实我当年真的很朴素,因为总攻的话就一根,大家都排队感觉不够带劲,十几年我也还没涉足人外这个领域,甚至是凑双数才写的四个类型的攻,其实写到一半我就发现了这个设定的漏洞,因为也有一个在排队,搞得强迫症都犯了,每个人都恨不得卡字雨露均沾,总之就是来都来了咬牙也要都上桌,每个人我给的定位负责的感情戏路也是不一样的,有很多设计在里面,但就这样也是一直有人吵觉得偏心谁了,觉得谁吃亏了,其实只是他们恋爱的形式不一样,跟不同性格的人谈恋爱就是不一样的相处模式,可惜在那本书里很少有人静下心来看这些而已。
小说不就是各种各样的人的故事吗,但现在很多人看小说都不是在看故事本身,而是先把作者判给某个属性,于是一旦这个作者不符合他的预期之后就破防了觉得作者是对家是人,然后好笑的来了,我之前被极端控控混合双打以后,那阵子又吸引了更多极端控控,因为有人看到同好避雷的,就又有人就觉得是食谱,然后又双双觉得被骗,就很离谱。
我写书是因为我还有表达欲,abo好吃,写,暗恋萌,写,以下犯上香,写,都是根据某个脑子里想要的那碟醋的片段开始吭哧吭哧包饺子,喜欢的题材会反复写,人设都不一样,因为同一个题材不同性格能有太多展开了,这种变化对创作者来说是很迷人的,但对极端控控就是“她偷偷藏不住”,这本他们喜欢我写的掌控型强主角,下本我写软萌型就觉得我背叛了,我只能说,让故事回归故事本身吧,并不是所有人出场都带着标签,不要来我这里圈地,圈不了的,也别把我判给谁,你没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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